年来的肮脏交易。
- **庆功时刻**:危机解除后公司举办庆功宴,薄雅在香槟塔倒影中发现神秘人。
婚礼现场的暗影里,与吴董事供奉的蛇神图腾相同的纹身若隐若现。
密室门缝溢出的檀香裹着陈年霉味,薄雅指尖的青铜蛇鳞突然发出蜂鸣。
曾逸泽用西装袖口擦去她鼻尖的细汗,翡翠袖扣在黑暗中泛着幽光:“看来有人把祠堂搬进写字楼了。”
推开青铜门的瞬间,上百盏长明灯映出满墙血色符咒。
身着唐装的吴董事正在抚摸蛇形香炉,白玉扳指与案头财报相映成趣。
看到来人,他笑着推了推金丝眼镜:“小曾啊,三年前慈善晚宴我就说过,你这种穿高定的少爷不该碰铜臭味。”
薄雅突然按住太阳穴——那些缠绕在吊灯上的铜丝正在发射催眠脉冲。
她扯断珍珠项链往地上一甩,二十八颗南洋珠精准滚入电路板缝隙,爆出噼啪作响的电火花。
“吴叔叔教得对。”曾逸泽踢开脚边的青铜蛇像,露出定制皮鞋上沾着的苔藓,“所以我把您倒卖文物的账单,和蛇神庙的香火账本做了交叉对比。”他从内袋掏出平板,《华尔街日报》的页面赫然变成加密账本,“顺便请教,用公司慈善基金买童男童女献祭,该怎么做会计分录?”
吴董事脸上的皱纹突然扭曲成蛇鳞纹路,檀木案几下的暗格弹出手枪。
薄雅早从天花板倒影预判了弹道轨迹,扬手抛出曾逸泽的鳄鱼皮腰带。
金属扣撞偏枪口的刹那,曾逸泽旋风般掠过香案,扯断对方腕上那串养了二十年的小叶紫檀。
“您不知道吧?”他把佛珠碾成粉末,“林晓在整理旧档案时发现,二十年前李总车祸现场...”突然响起的破空声打断话语,三枚青铜箭从壁画蛇瞳中射出。
薄雅拽着曾逸泽滚到青铜鼎后方,玄学能力让她看到机关枢纽所在。
她咬破指尖在鼎身画出血符,鼎内突然升起七盏莲花灯,将密室照得如同白昼。
摇曳的光影里,吴董事背后浮现出数十条傀儡丝——竟与薄雅在财务部发现的假账目笔迹一模一样。
“原来王经理划破西装,是因为闻到您身上有蛇蜕的味道。”曾逸泽突然用领带捆住吴董事双脚,那是林晓送的滑稽鳄鱼图案领带,“您雇的杀手大概不知道,通风管道里除了金镶玉袖扣,还有您掉落的助眠药。”
密室门轰然洞开时,李总手中的紫砂壶“啪”地摔得粉碎。
他看着满墙贴着偷税漏税证据的符纸,突然扯开唐装衣襟——二十年前的弹孔疤痕像枚封印。
“老吴,当年你说帮我挡枪...”李总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原来子弹是从你袖管里摄出来的。”他突然掀翻香案,藏在暗格里的境外账户U盘滚到薄雅脚边,屏幕显示着正在转账的比特币数目。
吴董事突然狂笑着扯开唐装,胸口纹着的衔尾蛇正在渗血:“你们根本不懂!曾氏集团本就是靠我们吴家的蛇神发迹...”话音未落,薄雅将青铜蛇鳞按在他眉心,密室壁画突然脱落,露出民国时期的卖身契——原来吴家祖上是曾家的账房先生。
警笛声由远及近时,曾逸泽正用湿巾给薄雅擦手上的血渍。
突然响起的掌声惊飞檐角蝙蝠,全体员工举着香槟涌入门内。
林晓把写着“神仙眷侣”的锦旗往两人身上一披,行政部小姑娘突然放出提前准备的彩带礼炮。
“薄总监说要给曾总惊喜...”林晓突然被曾逸泽瞪得缩脖子,“就提前用玄学预测了股市涨势...”大屏幕上突然跳出曾氏集团涨停的K线图,欢呼声震得长明灯都在摇晃。
庆功宴上,薄雅在香槟塔倒影里看到个戴兜帽的身影。
她借口补妆追到天台,夜风里残留着熟悉的沉檀香。
曾逸泽追来时,她正盯着掌心的蛇鳞发呆——那上面新浮现的卦象,竟显示着婚礼场景中某个宾客手上的蛇形戒指。
三个月后的婚礼上,薄雅的白纱掠过宾客席。
当神父问“是否愿意”时,她突然将捧花抛向观礼席最后方。
玫瑰在半空划出莹蓝轨迹,精准落进某个戴玉扳指的男人怀里——正是那晚天台的沉檀香主人。
曾逸泽低头咬住她耳垂:“老婆,这个捧花是不是该先给...”话没说完就被薄雅用婚戒堵住嘴,钻石切面折射出的七彩光斑里,最后排座位已经空空如也,只留片蛇形鳞片在丝绒椅垫上幽幽发亮。
**接下来故事可能会沿着这些方向发展**:
- **蛇鳞密码**:婚礼出现的蛇鳞与吴董事纹身产生共鸣,薄雅发现曾家族谱里藏着玄学世家的秘密
- **倒影玄机**:香槟塔倒影里出现的黑衣人,在后续剧情中成为破解跨国阴谋的关键线索
- **玉扳机关**:神秘人佩戴的玉扳指内侧刻着薄雅父母车祸案发地的坐标,暗示当年事故另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