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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玄鸟，是天道的信使。
这是传说，也是事实。
凤凰，本就是天道的僕人，传声人。
她若要嫁人，自然得经过天道的同意才行。
然后她看向柳蜃、柳螭两人，笑道：“二公主，三公主————你们的事情，可未必好交待了啊。”
两人都愣住了：“我们要交待什么————向谁交待？”
“你们连自己的生母都忘记是谁了？”
两人的表情一片茫然。
素忘无奈地说道：“也对，当年受影响最大的便是你们三姐妹，这也很正常。”
李林在旁边一直待著，听到这里，他忍不住说道：“难道柳家三姐妹，就是天道的女儿？”
其他人也有这样的想法，但只有李林问了出来。
素忘点头说道：“除了天道，谁能孕育出她们三人，小女子亦是天道所炼製而出。”
“你和她们也是姐妹？”
素忘摇头：“不同的，她们三人身上有天道的精血，我只是天道用残余五彩石所炼製。她们三人是儿女，我只是————僕人。”
眾女听到这话，都用惊讶的目光看著柳家三姐妹。
柳家姐妹的表情，则显得有些茫然失措。
她们知道自己姐妹有谁，可真忘记了自己生母是谁。
此时树仙娘娘从旁边显身出来。
她也一直关注著这里。
见到她，黄磬等几个女人下意识欠身。
而柳家姐妹则小跑过去，两人皆是问著同一句话。
“大姐，你还记得我们母亲是谁吗？为何素忘记得，我们反而忘记了。”
“因为你们本来就不记得。”树仙娘娘嘆气道：“我也只是记得一点罢了。”
“可素忘说我们忘记了————”
“她的记忆都是模糊不清的。”树仙娘娘看著素忘：“我亦不例外，有些错处很正常。”
柳家姐妹两人似乎明白了什么。
“况且，我们和天道並没有多深的感情。”树仙娘娘小声说道：“我们確实是她精血所化，可她也没有当过一天的母亲。就算是我们的生母，又有什么干係。”
两姐妹轻轻点头。
素忘走过来，欠身说道：“见过大公主。”
树仙娘娘轻轻点头，然后看著素忘身上这套紫色的全身甲：“你倒是因祸得福了。”
“托你和————李林的福。”她的表情有些害羞。
“事已至此，我就不说什么了。”树仙娘娘嘆气道：“母亲那边的问题也不大，你找个时间便和官人圆房吧。”
素忘顿时就著急了：“大公主，没有天道的同意，我不能————”
“我同意就行了。”树仙娘娘无所谓地摆摆手：“这事如果她怪罪下来，我帮你顶著。”
素忘愣了下：“可————”
“还是说，你觉得我家官人配不上你。”树仙娘娘冷冷地看著她。
“不是不是。”素忘连连摇头，她看著李林，表情有些害羞：“只是太突然了而已。”
“既然受了我家官人的因果，就好好偿还。”树仙娘娘伸出手指，轻轻在那身紫色的壳甲上划过：“天道她最重因果，你不想违逆她的规矩吧。”
素忘看了眼李林，深深地吸了口气后，说道：“那我听大公主的。”
树仙娘娘轻笑了下，隨后消失。
李林此时看向黄磬：“给素忘在凤仪殿里安排间房间住下。”
黄磬笑道：“好。”
隨后黄磬便拉著素忘走了。
连带著那紫色的头盔和长刀也带走了。
李林则去了祭祀殿的地下室。
树仙娘娘依然在祭坛上飘著，周围一点点紫色的香火凝光形成，再缓缓飞近前者，没入到她的身体里。
整个京城的香火和信仰，就在这里匯聚。
感知到李林过来，树仙娘娘睁开了眼睛：“有事？”
“想和娘子亲近亲近。”
树仙娘娘脸蛋依然是冰冷的，只是眼角处有些羞意。
“官人，你暂且多休养一些日子，否则容易伤到根骨。”
李林和其他女人双修，无论如何都是互利互惠的。
唯有和树仙娘娘双修时，他是处於劣势的，並且还会被吸走一些灵力。
主要是树仙娘娘的身体太过於霸道了。
“你似乎不太高兴！”李林走到祭坛前，双手抱著冰凉光滑的蛇尾，將女人从半空中抱下来，搂在怀里：“是不是素忘的缘故。”
“和她无关。”树仙娘娘將脑袋枕在李林胸膛，从刚才的冷若冰霜一下子变成了小鸟依人。
“那便是和天道有关。”
树仙娘娘没有说话，过了几息时间后，轻轻点头。
“对你来说，事情很麻烦吗？”李林再问道。
“域外天魔！”树仙娘娘嘆气道：“她一直不太喜欢。”
“那就是我的问题了。”
树仙娘娘又摇头：“和你確实有关係，但和你关係又不大。”
“娘子，你这话有些矛盾啊。”
树仙娘娘解释道：“域外天魔在她眼里，是该死的。可你是我们姐妹的官人，她又不会对你如何，所以问题不大。”
李林大致明白了女人的意思。
本来是大问题的，但因为他娶了三姐妹，所以不是问题了。
“那你在烦恼什么？”
“素忘醒了，她也应该快完全醒了。”树仙娘娘小声说道：“那我们的事情，就要和她说一声了————其实也不用说，她醒过来便会知道。可作为儿女，这事又要亲自和她说，有些麻烦。”
这说法真纠结。
李林无奈地摇摇头：“她醒过来之后，这番天地有什么说法吗？”
“天地灵气重聚，世间万物隨她心意而行。”树仙娘娘哼了声：“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若她嫌弃你，我就將真身双眼同时闭上，看她怎么管理这世间万物。”
一般来说，烛气阴的本体只会睁开一只眼睛，左右眼轮流睁闭，便有了昼夜循环。
若是双眼同开，则永远是白天。
若是双眼同闭，则永远是黑夜。
这是这个世界的底层规则，即使树仙娘娘身体最虚弱的时候，这套规则也是在运行著的。
听到树仙娘娘的话，李林顿时笑了，不过隨后他很好奇地问道：“这么说来，现在你这样子，也只是魂魄在这里，那么你的本体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
“啊？”李林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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