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话来。
“既然你们拿不出证据，那就等着败诉吧！”李明冷冷地说道。
竞争对手见势不妙，开始暗中勾结其他不良势力，企图在启航科技内部安插间谍，获取商业机密。
“老板，我已经联系好人了。”金丝眼镜男低声向电话那头汇报，“只要他们能拿到启航科技的核心技术，我们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很好。”电话那头的声音阴冷而得意，“这一次，一定要让启航科技彻底垮掉！”
然而，他们低估了启航科技的安保能力。
“林总，我们发现有人试图入侵公司的内部网络！”安保部门负责人向林凡汇报，“我们已经及时阻止了他们，并且追踪到了他们的IP地址。”
“好样的！”林凡赞赏地说道，“加强内部防范，通过技术手段和人员审查，绝不能让任何间谍有机可乘！”
安保部门通过技术手段，发现了一名潜伏在公司内部的间谍。
“就是他！”安保人员指着监控画面上的一个男子说道，“他最近的行为非常可疑，经常出入公司的核心部门。”
“立即控制他！”林凡果断地说道。
在公司的某个角落，这名间谍正准备将一份机密文件发送出去。突然，几名安保人员冲了进来，将他按倒在地。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间谍惊恐地大喊。
“你涉嫌窃取公司机密，跟我们走一趟吧！”安保人员冷冷地说道。
“姓名？”
“张……张强。”
“年龄？”
“3……32。”
审讯室里，灯光惨白，张强低垂着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双手被铐在冰冷的审讯椅上，微微颤抖。
“知道为什么把你带到这里来吗？”负责审讯的警员声音低沉，目光如刀，紧紧盯着张强。
张强吞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眼神闪烁不定：“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警员冷笑一声，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声巨响，吓得张强浑身一哆嗦。“张强，你最好老实交代！我们已经掌握了你窃取启航科技商业机密的证据！”
说着，警员将一叠照片和一份文件扔到张强面前。照片上，张强鬼鬼祟祟地出入启航科技的核心部门，手里拿着一个U盘；文件上，清晰地记录着张强与竞争对手“金丝眼镜”的联系记录和资金往来。
“这……这……”张强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
“还想狡辩吗？”警员步步紧逼，“这些证据足够证明你受人指使，潜入启航科技窃取机密！说！是谁指使你的！”
张强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知道自己再也瞒不下去了，只得低声下气地交代：“是……是金丝眼镜……他们……他们让我……”
“金丝眼镜？”警员追问，“具体是谁联系你的？你们是怎么交易的？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在铁证如山的事实面前，张强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将自己如何被“金丝眼镜”收买，如何潜入启航科技窃取机密，以及如何与对方交易的细节，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出来。
林凡的办公室里，气氛凝重。
“林总，已经查清楚了。”李明将一份审讯记录递给林凡，“这个张强，确实是金丝眼镜派来的间谍。他已经全部招供了。”
林凡接过审讯记录，仔细翻阅，脸色越来越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