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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说一遍？！”老李眼睛一瞪，就要动手。
“都给我住手！”林凡的怒吼声，像炸雷一样在车间里响起。
他看着眼前这乱糟糟的场面，心都凉了半截。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改革，竟然会把公司搞成这样。
“你们都是启航科技的员工，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林凡的声音有些颤抖。
“林总，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这些老员工，他们……”小王指着老李和张工，委屈地说道。
“林总，我们也是为了公司好，您可不能听信谗言啊！”老李抢先说道。
林凡看着他们，深深地叹了口气：“改革是为了公司发展，你们的心情我理解，但也不能这样。”
老员工们表面上唯唯诺诺，心里却不以为然。
公司的业务，一落千丈，订单延误，客户投诉，质量问题……坏消息一个接一个。
更可气的是，竞争对手们开始落井下石。
“启航科技不行了，内部乱成一锅粥，马上就要倒闭了！”
“他们的产品质量越来越差，千万别买！”
“启航科技快破产了，员工工资都发不出来了！”
谣言满天飞，启航科技的股价一跌再跌。
更让林凡吐血的是，一些离职员工，竟然被竞争对手收买，在网上发布所谓的“内部爆料”。
“我是启航科技的前员工，我要揭露启航科技的黑暗！”
“启航科技的产品都是垃圾，他们偷工减料！”
“启航科技的管理层都是吸血鬼，他们只顾自己捞钱，根本不管员工死活！”
这些“爆料”，有鼻子有眼，细节逼真，迅速在网上引爆。
网民们群情激愤，纷纷声讨启航科技，甚至有人发起了抵制行动。
启航科技的声誉，一落千丈。
“什么？扶持资金没了？！”林凡猛地站起来，手里的茶杯摔得粉碎。
“林总，刚接到通知，我们被举报了，说我们……骗取政府补贴。”
秘书小李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举报？谁举报的？”林凡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发出来的。
“是……是我们的竞争对手，他们……他们有‘证据’。”小李快哭了。
林凡一拳砸在桌子上，桌子都快散架了。“查！给我查！我要把这些王八蛋碎尸万段！”
他咬牙切齿，眼睛里冒着火。
“林总，相关部门已经介入调查了，扶持资金……全部暂停。”
小李说完，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凡眼前一黑，差点晕倒。
扶持资金没了，意味着新芯片研发项目搁浅，意味着启航科技将错失良机，意味着……
他所有的心血，只怕都将化为泡影。
“这帮畜生！”林凡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
此时，研发部，气氛比林凡的办公室更压抑。所有人都在等消息，等一个决定启航科技命运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