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还是老三,不会更好,只会被柳家越拉越远,要破局,就得用非常规的手段。”
她把最后半口茶喝完。
“时间会给我们答案。”
陈其点点头,正要跟苏锦年往外走,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小姐,刚才散会的时候我留意了一下,好几个人没往正门走。”
苏锦年正在整理袖口,手上的动作停住。
“往哪走的?”
“后山。”
苏锦年的脸色变了。
苏家老宅后面的半山腰上,有栋独立的二层小楼。
那里是苏家老爷子苏鹤年的住所,老爷子三年前查出肺上有问题,从那以后就退居后山养病,苏家的日常事务全部交给苏正庭和苏锦年打理。
“四叔去了吗?”苏锦年追问。
“四老爷走得最快,直接上了后山的石阶,五老爷跟在后面,六太太犹豫了一会也跟上去了,另外还有两三个旁支的……”
“他们去找爷爷告状。”
苏锦年把话接了过去,声音里冒出明显的怒意。
陈其叹了口气:“他们在小姐您这讨不着好处,只能去找能管住您的人了,老爷子是当年亲手指定您做执行官的,如果他们能说动老爷子改主意。”
“说不动。”苏锦年打断他。
“那小姐的意思是……”
“我要上去。”
苏锦年已经开始往外走了,步子很快。
陈其赶紧跟上:“小姐,要不您先冷静冷静?让老爷子自己处理就好了,他们翻不出什么花来的。”
苏锦年停住脚步,回头道:
“爷爷的肺不好,上个月刚调整过用药方案,医生说最忌情绪波动,你觉得四叔那张嘴进去搅和,爷爷的血压能稳得住?”
陈其的嘴闭上了。
“我宁愿他们冲着我来闹,也不想让他们跑去打扰爷爷休息。”
苏锦年转身继续走,“走,上后山。”
陈其只好跟上。
两人出了大堂,很快就到了后山的石阶入口。
往上走了一半,陈其掏出手机看了眼,低声说了句。
“小姐,刚才我查了四老爷那条消息的事,他公司上午被通知取消资格,突然说不通过……”
“柳家的手笔。”苏锦年头也没回。
“十有八九,四老爷今天在会上这么积极要交人,恐怕也有这方面的原因,他自己的生意已经被柳家盯上了,急着想跟柳家修好。”
苏锦年没有评价。
她加快了脚步。
……
苏正远、苏正勇和王翠等人拘束站在台阶下面。
挡在他们面前的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妇人,穿着深灰色的棉布褂子。
这是刘婶,老爷子身边伺候了二十多年的管家。
“四少爷、五少爷,老爷子刚吃完药躺下了,这会儿不方便见客。”
刘婶的语气和气但结实,堵得严严实实。
苏正远急得脑门冒汗:“刘婶,不是我们不懂规矩,实在是出了大事,苏家现在被锦年那丫头……”
“什么大事?天塌了?”刘婶不客气打断他,“天没塌就等明天再说,老爷子中午的血压一百六,你们要是把他气出个好歹来,我跟你们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