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户到我名下,否则……”
江尘的目光扫过白冰和李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不客气?你想怎么不客气?”
白冰的脸色涨得通红,胸膛剧烈起伏着。
“江尘,你别以为我白冰真的怕你!”
他猛地一拍石桌,震得茶具叮当乱响。
“白家几百亿的家产,是我爷爷那一辈用血汗换来的!是几代人的心血,你凭什么张嘴就要一半?你算老几?”
“你不就是一个杀人犯吗?仗着自己会点功夫就到处欺压良善?”
白冰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飞了出来。
李虎在旁边听得暗暗叫苦,心说家主您能不能别这么上头?
万一把人惹急了,当场动手怎么办?
然而江尘并没有动手。
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等白冰发泄完毕。
等凉亭里重新安静下来江尘才不紧不慢的开口道:
“说完了?”
白冰喘着粗气,死死地瞪着他。
“那轮到我说了。”
江尘伸出一根手指。
“白家的家产不是你爷爷用血汗换来的,是用别人的命换来的。白家发家那些年干的那些事,你不会不知道吧?这些旧账,要不要我一笔一笔跟你算?”
白冰的脸色微变。
江尘伸出第二根手指。
“你说你是良善?呵,白冰,你弑父杀兄篡位夺权的时候,可不像个良善的样子。”
“那是——”
“我知道,你要说那是p的视频是吧,对吧?”
江尘打断了他,笑了笑。
“行,就算那是假的,那我再问你一件事。”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去年十月份,昌城北郊的那个仓库,你在里面亲手杀了一个人,因为他知道车祸的真相,你就把他骗到仓库里,用绳子勒死了他。”
“你!”
白冰的瞳孔猛地放大。
“还有他的老婆孩子。”
江尘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念菜单。
“你怕他老婆报警,就派人把她和她六岁到现在生死不明,这些事,你觉得法院会不会感兴趣?”
白冰的脸色变得煞白。
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江尘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而且是他以为已经被彻底掩埋的事实。
这个人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凉亭里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江尘看着白冰魂飞魄散的样子,也没有再继续追击。
他转过身,背对着白冰,缓步走出凉亭。
他头也不回的说道:
“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和气地说话,三天之后,白家一半的资产过户到我名下,否则你手上沾的那些血,每一滴都会回到你自己身上。”
“到时候来找你的,就不是我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江尘的身影消失在花园的拐角处,就像他来时一样,轻描淡写不带半分烟火气。
凉亭里只剩下白冰和李虎两个人。
沉默持续了整整十秒。
“砰——”
白冰踹翻面前的石凳。
石凳少说也有三四十斤重,被他一脚踹飞出去两三米远,砸在假山上。
“混蛋!混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