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师被扶起,靠在一个打手身上,又忍不住咳出几口血沫。
“大师您感觉怎么样?”
王刚凑到他面前,声音带着哭腔,他最后的依仗可不能倒。
孙大师艰难抬起眼皮,眼中闪过苦涩的后怕。
自己今天踢到真正的铁板了。
那小子的实力远在他预估之上,而且心机手段无一不是上上之选。
自己引以为傲的太极拳在对方面前简直像个笑话、
他挣扎着,用沙哑虚弱的声音,断断续续说道:
“此人太过厉害,老夫不是他的对手。”
“不可能!”
王刚像是被抽干了全身力气,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大师您一定是在开玩笑对不对?您是在是在故意示弱寻找机会对吧?”
孙大师骂道:“你看老夫这样子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王刚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
他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声音带着哭腔问道:“那我们怎么办啊?大师不能不管我们啊,钱您都收了。”
孙大师喘了几口气,稍微平复了一下翻腾的气血,冷漠道:
“哼,老夫是收了钱,但收钱办事的前提是老夫能办得了这件事!”
他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江尘,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如果老夫能打得过他,自然可以帮你们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但现在老夫打不过,难道你们还想让老夫把这条老命也搭在这里不成?”
拿钱办事,量力而行,打不过就跑,这才是江湖人的生存法则。
至于什么信誉在生死面前都是狗屁!
王刚如遭雷击,他花了大价钱寄予厚望的救命稻草,竟然就这么轻易把他给抛弃了?
孙大师强撑着站直了一些,目光看向一直冷眼旁观的江尘,脸上挤出一丝极其勉强的笑容,对着江尘的方向艰难拱了拱手。
“咳咳江小友……今日是老夫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小友,小友武功高强老夫甘拜下风,你们之间的事情老夫不再参与就此离去,不知小友意下如何?”
孙大师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不仅炸得王刚魂飞魄散,也让广场上所有陈家的打手们,心沉到了谷底。
他们最后的指望,花费重金请来的神仙人物,竟然当着他们的面向敌人服软求饶,甚至要抛弃他们独自离开。
“大师不能走啊!”
王刚回过神连滚带爬扑到他脚边,死死抓住他裤腿,带着哭腔喊道:
“您答应过家主的,你怎么能就这么走了,您走了我们怎么办啊?这小子不会放过我们。”
孙大师本就受伤不轻的身体更是牵动了伤势,疼的他龇牙咧嘴,脸上那勉强挤出的笑容也维持不住了,只剩下烦躁和厌恶。
他用力想甩开王刚的手,但对方此刻求生欲爆发,力气大的出奇一时竟甩不脱。
江尘脸上露出古怪笑意,他抱着双臂,好整以暇慢悠悠开口道:
“你这是打算向我投降了吗?”
他故意用投降这个词,对于孙大师这种自诩前辈高人的家伙来说很难接受。
孙大师听到这话,嘴角狠狠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