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立刻去办几件事,第一,召集我们在城里还能动用的所有兄弟,要嘴巴严、手脚利索、见过血的,人数不用太多但必须靠得住,告诉他们有大事要办,事后重重有赏!”
“是!”老马应道。
“第二,”
王刚的声音压得更低,眼中寒光闪烁,“放出风去,就说我王刚,因为弟弟被江尘抓走心急如焚,但又忌惮对方身手了得,不敢轻举妄动,所以我打算在这里求见陈家主,记住,消息要放得隐秘,但又要让那些消息灵通的人能够意外地打听到,比如让你手下几个平时嘴巴不太严、又喜欢吹牛的家伙不小心说漏嘴,明白吗?”
老马仔细听着,脑子飞快转动,很快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明白!”
王刚满意点点头,“第三,你亲自带几个绝对信的过的心腹,提前在周围布置一下,不需要太复杂,主要是清理一下场地看看有没有什么适合埋伏或者观察的点,最重要的是给孙大师找一个视野好的位置,记住一切以孙大师的指示为准,他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不准有任何疑问,更不准自作主张!”
“是,我一定办得妥妥当当。”
老马拍着胸脯保证,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兴奋和狠色。
如果这次真的能借孙大师的手除掉江尘,那他也算是立下大功,以后在王刚手下的地位,必然水涨船高。
“去吧,动作要快但也要小心,别走漏了真正的风声。”
王刚最后叮嘱了一句。
老马不再多言,转身快步离开了别墅,去布置交代的任务。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王刚独自站在空旷的客厅里,脸上的狠厉渐渐退去,心中默默祈祷,“猛子你一定要撑住,哥马上就来救你了,哥请了真正的高人,一定能把那个恶魔碎尸万段!”
……
与此同时,石头城的另一头。
破旧的面包车悄无声息停在了城南一家酒吧后巷。
这家酒吧是城南一带小有名气的夜场,也是王刚手下最重要的产业之一。
驾驶座的车门被推开,江尘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一夜未眠,眼中布满了血丝。
他身上还穿着那身沾染血迹的衣服并没有更换。
他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
副驾驶上,蜷缩着一个脸色惨白瑟瑟发抖的年轻混混。
此刻混混看到江尘,就像看到了索命的阎王,吓的魂不附体。
江尘伸像拎小鸡一样将他从座位上拎了出来。
混混摔了个跟头,却不敢喊疼,只是惊恐看着江尘。
“你确定这里能找到那个什么独眼龙?”
江尘居高临下看着他,“你说你不知道陈家的具体位置,但你的老大独眼龙是城南一霸,消息灵通一定知道,如果在这里找不到他,或者你敢骗我……”
江尘没有把话说完,但那双冰冷的眼睛里流露出的杀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混混吓的浑身哆嗦,拼命摇头又连忙点头,语无伦次说道:
“不敢骗您,独眼龙老大他平时晚上很多时候都在这家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