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高地厚的小子,替我儿子报仇,也为陈家挽回颜面。”
陈建志后怕道:“没想到阿喜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最后被人发现暴尸在城西的一条小巷里。”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那种结果已经不言而喻。
连陈阿喜这样的高手都栽了,这个江尘的实力恐怕远超他们最初的估计。
王刚听得心惊肉跳,背后冷汗涔涔。
自己能从江尘手下逃得一命简直是侥幸中的侥幸。
他哆嗦着嘴唇,声音带着哭腔问道:
“那我弟弟岂不是没救了。”
他不敢想下去。
“慌什么!”陈建志低喝一声,打断了王刚的思绪。
他放下茶杯,眼神里除了怒火,还有一种属于上位者的冷静。
“这世上没有真正无敌的人,一山还有一山高,他江尘再厉害也不过是个无根无萍的外来户,我们陈家立足石头城几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总有人能够收拾他!”
王刚精神微微一振,但随即又苦笑着摇头,
“家主说的是,可这样的人属下并不认识啊。”
连陈家自己培养的高手都败了还能找谁?
陈建志嘴角反而勾起了一丝冷笑,道:
“你不认识不代表我不认识。”
王刚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急切的追问道:
“您说的是什么人?只要能对付那个江尘为我弟弟报仇,无论花多少钱付出什么代价,属下立马就去把他请来!”
陈建志轻轻摇摇头,遗憾道:
“那样的人物可不是用请字就能轻易惊动的。”
王刚愣住了,“那……那他需要什么?”
陈建志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缓说道:
“在咱们石头城就住着这么一位高人,他姓孙,我们都尊称他一声孙大师,此人来历神秘深不可测,早年曾在海外游历,据说精通古武和玄门秘术,实力远非阿喜那种半路出家的野路子可比,我陈家能有今日,早年也多亏了孙大师的几次暗中指点才避过几次大劫,只是孙大师性情淡泊,早已不问世事隐居在城外的隐庐之中。”
“孙大师?”王刚喃喃重复着这个陌生的称呼。
古武?玄门秘术?
这些听起来就像是传说中的东西,真的存在吗?还能比枪厉害?他见识过江尘躲子弹的诡异身法,对所谓的高手已经有新的认知,但陈建志口中的这位,听起来似乎更加玄乎。
“不错。”陈建志肯定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回忆和忌惮。
“我曾有幸见过孙大师出手一次,那还是很多年前,陈家遭遇一次生死危机,对手请来了几位极其厉害的杀手,孙大师只是随意挥了挥手,那几位杀手便如同中了邪一般倒地不起,事后检查他们身上没有任何外伤却全都变成了白痴。”
“那等手段,早已超出了寻常武学的范畴,称之为神仙手段也不为过。”
王刚目瞪口呆,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简直闻所未闻!
如果这位孙大师真有如此鬼神莫测的本事,那对付一个只是身手厉害的江尘岂不是手到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