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再来请罪。”
说罢,他小心翼翼地后退两步,准备转身离开。
“慢着。”陈建志的声音再次响起,让护卫的动作瞬间僵住。
护卫连忙折返,毕恭毕敬的问道:“您还有什么吩咐?”
陈建志踱步到书桌后坐下,手他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思索。
“王刚这个人虽然粗鄙不堪,但行事一向知道分寸,尤其是在我面前向来是毕恭毕敬,从不敢狂吠半句,他今天如此反常连最基本的规矩都顾不上,甚至不惜硬闯……恐怕是真的出了什么他无法解决的大事。”
他像是在分析,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护卫回想了一下王刚那副恨不得吃人的样子,点头附和道:
“家主明鉴,他一直在喊说他弟弟危在旦夕,快没命了,所以他才顾不上规矩了,听那语气不像是假的。”
“弟弟?”
陈建志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他那个不成器的弟弟王猛?前不久我儿子刚刚出了事,现在连他的弟弟也……怎么都赶在一块儿了?到底是什么人敢接二连三地跟我陈家过不去?”
护卫低下头干笑两声,试图缓解这凝重的气氛,道:
“可能只是凑巧吧,这世上应该没有那么大胆子的人,敢同时招惹您和刚爷两方。”
陈建志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却越发阴沉道:
“阿喜也死了,这才几天工夫,若全都归咎于巧合未免也太简单了些。”
护卫心中一寒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再胡乱猜测。
家主已经将这些事情联系在了一起,这背后可能牵扯到的绝非小事。
他这种小人物不适合在这样的大事上插嘴,容易引火烧身。
书房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的雨声依旧哗啦作响。
陈建志靠在椅背上,眼神深邃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半晌他才缓缓挥了挥手,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说道:
“算了,让他滚进来见我吧,我倒要听听究竟是何方神圣能把他逼到这份上。”
“是,家主。”
护卫如蒙大赦,连忙躬身应下,倒退着出了书房轻轻带上了门。
别墅门口,王刚一行人已经淋得如同落汤鸡。
冰冷的雨水不断顺着头发流淌,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带来刺骨寒意。
但王刚心中的焦躁熊熊燃烧,让他感觉不到丝毫冷意。
他在原地不停地踱步,眼睛死死盯着紧闭的大门。
看到护卫出来,王刚立刻问道:
“怎么样?家主同意见我了吗?”
护卫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一些,道:
“家主让你进去,请跟我来,记住请谨言慎行。”
王刚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一丝,顾不上计较护卫的态度,连忙道:
“多谢兄弟。”
他只身一人,跟着护卫走进别墅。
老马和两个保镖则被留在了门外,在雨中继续淋着。
别墅内部装修得极尽奢华,却又透着一股低调的厚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