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的命谁来还?”
他每说一句,手上的力道就加重一分。
王猛直翻白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身体因为窒息抽搐起来。
他从未如此清晰感受到死亡气息。
江尘看着他濒死的丑态,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只觉得后悔没有早点杀了此人。
“我现在才明白,”
他像是在对王猛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对有些人心慈手软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只有彻底的恐惧和死亡,才能让他们记住教训,可惜这个道理我用我徒弟的命才学会。”
话音落下,他捏着王猛下巴的手向一侧一拧!
咔嚓!
王猛的身体僵住,所有挣扎和抽搐瞬间停止。
头无力的歪向一边,嘴角溢出鲜血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洁白的枕头上,彻底没了气息。
江尘松开手,任由对方软软瘫在病床上。
他缓缓直起身,抬头望向病房天花板,哽咽道:
“师父会给你报仇,你在天上好好的看着。”
窗外不知何时已经乌云密布,豆大的雨点砸了下来,很快就连成了片,天地间一片苍茫雨幕。
密集的雨声掩盖了医院里所有的喧嚣。
走廊里有几个吓的快晕厥的护士,江尘迈步走出病房。
他没有停留,径直向着停在医院角落的面包车过去。
……
与此同时,远离城区的郊外有片别墅区。
即使在雨夜中也能看出不凡的格局和森严戒备。
这里是陈家的核心宅邸,一架小型直升机带着轰鸣穿过雨幕,朝着庄园内停机坪降落。
机舱内王刚脸色阴沉,雨水顺着窗户不断滑落,外面闪烁的庄园灯火。
看着下方的一切,他心中稍定,但一想到生死未卜的弟弟,那股怒火又蹭蹭往上冒。
“快点,磨蹭什么?!”他对着飞行员不耐烦吼道,恨不得立刻跳下飞机。
飞机终于摇摇晃晃停稳在湿滑的停机坪上。
舱门刚一打开,老马连忙撑开伞想要为王刚遮雨。
“还打个屁的伞!”
王刚烦躁推开他,差点把他推个趔趄。
“现在是打伞的时候吗?我弟弟生死不明,老子哪有心情管淋不淋雨!”
他吼叫着,顾不上瓢泼大雨,快步朝着主别墅的方向走去,皮鞋踩在积水上溅起一片片水花。
老马不敢多言,慌忙收起伞小跑着跟在后面,两个幸存保镖也狼狈跟上。
一行人急匆匆来到主别墅大门前。
门口两名穿着黑色西装的护卫,他们如同门神般站立,即使在大雨中身形也纹丝不动。
“你们都站住!做什么的?”
护卫上前伸手拦住他们,语气公事公办。
王刚此刻心急如焚,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礼节,他粗声粗气吼道:
“我是王刚,我要见陈家主,你们都给我让开。”
护卫皱了皱眉,虽说认出了对方身份,态度并未缓和。
“原来是王先生,家主已经休息了不便打扰,您可以先去客房休息一晚,明天……”
“休息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