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像草雉护堂一样,拯救世界完了还要去高中上学,然后老老实实融入体系,受人控制摆布,被人耍的团团转,还得谢谢人家。
作为中原的高中生,成就无上霸者弑神者,活着的大魔王,他没有毁灭世界,这个世界都得感谢他不杀之恩,心存善念。
“好了,小陆啊,走吧,我们去见你师父。”
“是,王,我这就为您订专机,马上就好。
我们先去专属机场里等一下。”
陆鹰化掏出手机,麻溜地给陈宏安排好一切。
也不知道是不是求生欲太过旺盛,这小子的办事效率是真的高啊。
陆鹰化在前面引路,活像个小太监,点头哈腰,笑容可掬。
陈宏带着一众绝世女神,跟在后面,无视了这人间众生百态,在人们或羡慕或嫉妒或渴望的目光中,飘然离去,不带走一片云彩。
昔日珍而重之的科举,如今看来,不过驴嘴前钓着的苹果。
而陈宏,已非驴也,乃九天真龙也。
踩在编织血网的大蜘蛛之上,昔日庞然大物,仿佛天道之网,网罗众生的大蜘蛛,不过随便一脚便可碾死之物。
回首往昔峥嵘岁月,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
原来世间一切的规则,不过是力量传递的层层变种罢了。
夕阳西下,金光洒落大地,将少年与包围他的一众美女的背影拉得老长,老长……
望着离去的陈宏一行人的背影,两位老师心情复杂。
很快,一个电话打到他们手机上,还是领导直打,亲自耳提面命关于陈宏退学的落实工作。
等再三保证完成领导工作任务,绝不会出现差池之后,两位老师面面相觑,不由得叹息:
“看来,他已经不是和我们一个世界的人了。”
“原来,这世界上真有不科举也能出人头地的路啊。”
“你错了,是因为生来就是王,所以不用科举。
科举的,是给人家效忠的,就像那个陆家大少一样。”
“哦,你也错了,这科举的,哪有资格给人家王效忠啊,是给那陆家大少效忠的。”
“对极,对极,老糊涂了,老糊涂了啊。”
两人对视,苦笑一声,连连摇头。
寒窗苦读十年,不如人家一朝继承家业。
“哎,也不知道陈宏这小子,继承的到底是哪个国?”
“这小子,居然有皇室血脉,看不出来啊,隐藏得够深的啊。”
“哦,这就是网上说的,体验生活吧?”
“什么体验生活,人家这是体察民间疾苦来了。”
“老婆说得对。”
“走吧。”
两公婆也没心情逛街了,回去学校,准备先把陈宏的事给办了。
没想到,回去之后,竟然受到了领导、同事、校长的热情礼待。
这些人还以为他们和陈宏有什么亲近关系呢,个个和善攀交情。
那些教过陈宏的,个个以此为谈资,垫高自己的位置。
不管真假,至少没有矛盾之下,都是笑脸相迎。
有了矛盾,也是掂量再三,不敢轻易得罪。
但若在吹捧声中迷失自我,跌落万丈悬崖,摔得粉身碎骨,也不过一夜之间罢了。
届时,落井下石、破船万人踩,也不过是寻常之事。
人情冷暖,从来如此。
若是没觉得冷,那是因为家里的棉袄还充足。
若是觉得全是暖,那是鲜花着锦、烈火烹油。
王老师夫妇就觉得一夜之间,全是暖了。
刚开始还很警惕,很有分寸。
渐渐的,日复一日的春暖花开,警惕性就下降了,习惯了,理所应当了,甚至开始嘚瑟起来了。
那么,他们的结局,也就可以预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