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已认了师，往后思远便跟着温先生好好读书。”
“是，父王。”
陆思远脆生生应下，小脸上满是认真。
“儿臣定会听从温先生的教诲。”
陆怀瑾看着他乖巧的模样，朗声一笑，抬手示意：“既如此，你们便先退下吧，明日起，正式开课便是。”
“是，陛下。”
温羡躬身行礼，又对着苏杳微微颔首，才牵起陆思远的小手，缓步退出御书房。
两人离去后，殿内只剩下陆怀瑾、苏杳与苏子川三人。
陆怀瑾收敛了笑意，神色沉凝下来，看向苏子川问道：“此去白马寺，事情办得如何了？”
“回陛下，幸不辱命。”
说着，他从包袱里取出一卷装订整齐的书卷，双手奉上。
小德子上前接过，呈给陆怀瑾。
陆怀瑾翻开书卷，细细翻阅了几页。
“做得好。一路奔波辛苦。”
“臣遵旨，谢陛下信任。”苏子川躬身道谢。
陆怀瑾微微颔首，目光不自觉地偷偷瞥了苏杳一眼。
这件事本就是小事，派苏子川前往真是大材小用了，可苏杳既然想这么做，他便依了。
谁知，闲聊间，苏子川随口问道：“对了，陛下、娘娘，谢兰辞夫妇已经回京了。”
这话一出，御书房内的气氛骤然一滞。
苏杳本来正在吃着桃花酥放进嘴里，听闻他的话，突然一呛，咳嗽声接连不断，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娘娘！”
素雪连忙上前，递过一杯温水。
苏杳接过水杯，喝了两口，又咳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缓过气来。
苏子川见状，起身问道：“娘娘这是怎么了？可是这点心不合口味？”
“没……没有。是我……吃得太急了，不小心呛到了。”
“娘娘慢些吃便是，何必着急。”
苏子川见状，便重新坐下。
陆怀瑾神色依旧沉稳，对着苏杳使了使眼色：“皇后，慢慢吃，无人催你。”
“是……”
苏杳应着，将手中的桃花酥轻轻放在碟子里，再也没了吃的心思。
她拿起那杯热茶，抬眸看向苏子川：“大哥哥是如何知晓谢兰辞夫妇的消息？又为何突然问起他们？”
苏子川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这么说，陛下与娘娘都知晓他们回京了？”
陆怀瑾颔首：“也是这两日听瑞王提及的。谢兰辞乃是瑞王的母舅，如今回京后，便住在瑞王府中。”
“原来是这样。臣也是凑巧，那日出城时，在城外的驿站碰到了谢夫人。”
“噗！”
苏杳刚端起水杯抿了一口，闻言又是一口水呛在喉咙里。
比刚才咳得更厉害了，眼泪都快咳出来了。
“娘娘！”
苏子川这下是真的慌了，连忙再次起身，快步走到苏杳身边。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传太医？”
素雪也急得团团转，帮苏杳顺气，又递上帕子。
苏杳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这咳了好一会儿才止住，脸色苍白得厉害。
她不敢再喝水，也不敢碰桌上的点心了。
只觉得眉心突突直跳。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