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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那年我十九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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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幅模样,要是再学不会心疼人,哪里还有女人会跟我。美人又不是不知道,我又不是那种只会嘴上心疼人的人。”

    元蒺藜听了,脸色忽然一红,娇嗔道:

    “讨厌!”

    侯景拉着元蒺藜的手,道:

    “我知道你身为宗室女,这么多年跟着我,不明不白的也没个身份,很是委屈。你放心,我已然想好了,等再攒些军功,就和大王求恩典,好歹封你个公主,再不济也是个郡君。”

    元蒺藜听了,眼眶不禁有些红了。

    她自然知道,这军功哪是这么好攒的。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傻瓜,我不对你好,还对谁好?”

    听着侯景质朴的话语,元蒺藜眼眶更红了。

    “我是个贱人,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

    侯景听了,笑了。

    “我也是出身寒微的贱人,不正好相配么?”

    侯景说出这话,逗得元蒺藜开心的笑了。

    气氛融洽,侯景正要端起羹吃起来,元蒺藜喜悦的脸上忽然面色大变,伸手阻止了侯景。

    便在侯景看向她时,元蒺藜低下了头,话语也变得艰难起来。

    “不要食……元修让我来害你……里面下了药。”

    这话说出来之后,元蒺藜闭上了眼睛,她不知道侯景会如何待她。

    可侯景却比她想象的要冷静。

    侯景放下了碗,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美人啊,你知道么?”

    元蒺藜不解,抬头看向了侯景,却听他轻声道:

    “刚才你的举动保了你一条命,不然我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留下你这条命!”

    元蒺藜看着侯景,此刻的他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让元蒺藜感到陌生,乃至畏惧。

    如此冷酷无情,不见往日丝毫的柔情,仿佛一头嗜血的野兽!

    侯景笑着,摸了摸元蒺藜有些因畏惧而惨白的脸庞,道:

    “如此美人,死于屠刀之下,岂不可惜了!”

    ……

    宇文泰面前,挨了打受得伤还没有好的元修此刻躁动不已。

    他在等待着,元蒺藜那边发信号。

    一旦搞定了侯景,那么起事便成功了一半。

    相比于上窜下跳的元修,坐在他不远处的宇文泰可谓冷静至极。

    一动不动!

    元修以前很有贤名,不过,那并不是因为他生性如此,而是他装的比较好。可自从元修**之事传了出去后,他已就不装了,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本质上,元修是个轻浮、偏狭、暴虐之人。

    元修走了好一会儿,看着宇文泰如此,心中更加急躁。

    “黑獭,你怎么还坐得住?”

    宇文泰睁开了眼睛,看向了元修,问道:

    “怎么,你想我立刻杀到高欢、侯景府上,帮你弄死他们?”

    元修听了,挥了挥袖子。

    “不用你来,我自己会动手!”

    高欢、侯景,这两个人是元修最为愤恨之人。

    若是没有他们,元修现在还是平阳王,而不是一个受人唾弃辱骂的废物。

    便在此时,这里坊外,忽然响起了大量嘈杂的声音。

    洛阳实行宵禁,如此声音,显然不同寻常。

    元修却有些困惑,仿佛事态超过了他的掌控。

    “怎么回事,为何提早起事,他们是干什么吃的?”

    宇文泰站了起来,缓缓言道:

    “不早,刚好而已!”

    便在此时,屋外走进了两个武士,他们不明分说,就将元修擒住了。

    元修反应过来了,大声质问道:

    “宇文泰,你要如何?”

    “还能如何,你心里应该清楚!”

    元修犹自不甘,质问道:

    “杀了我,你要如何对我妹妹交代?”

    宇文泰蹲了下来,拍了拍元修的脸,道:

    “你真是蠢,这还用交代么?汝南王元悦勾结城中内应为乱,元修不幸死于叛贼手中。这样的理由我可以给几十个。”

    不理会元修的咒骂,宇文泰挥了挥手,道:

    “拖出去,别脏了地方。”

    “诺!”

    ……

    丞相府。

    “如何了?”

    洛阳城中,忽起了乱声。

    斛思椿没有在意,始终关注着太尉府那边的状况。

    “主公,那边没有动静。”

    斛思椿听了,拍了拍手,走过来几名心腹。

    “可惜了!”

    “主公,我们要动手么?”

    斛思椿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张早已经准备好的名单。

    “照着这个名单上的名字,一家家找过去。”

    斛思椿的手下看着这张名单上的名字,不解的问道:

    “主公,这是何意,我们不是要帮助汝南王么?”

    “帮什么帮!这些蠢货,我还以为手中有什么筹码,合着起事的兵器、盔甲还要从我这里拿,能成什么气候?”

    “那我们这是?”

    斛思椿一笑,道:

    “平日里不好办的事情,如今都可以办了。”

    ……

    太尉府。

    “斛思椿那边有动静了么?”

    贺拔胜询问着自己的手下,得到的答案却是否定的。

    “可惜了!”

    贺拔岳坐在贺拔胜的身边,时值深秋,面色越发苍白,不觉得咳嗽了几声。

    贺拔胜还是心疼这个弟弟的,为他这个弟弟披了一件大氅。

    贺拔岳道:

    “破胡,我看斛思椿这个老贼和我们打得主意也差不多。”

    贺拔胜听了,却是冷哼一声。

    “不能手刃此人,实为憾事!”

    贺拔岳摇了摇头,道:

    “斛思椿狡诈,恐怕此刻想的是趁机清除异己。”

    “那我们要动么?”

    听闻贺拔胜的话,贺拔岳还是摇了摇头,道:

    “和斛思椿不对付的,大多也和我们不对付,不必多此一举了。我们如今要做的,便是看着那些鲜卑战俘,不能出乱子。当此之时,小心为上。”

    贺拔胜点了点头,道:

    “阿斗泥放心,盯在那边的都是我麾下的宿将,不会出错的。”

    贺拔岳咳嗽了几声,站了起来,道:

    “经此一役,看来洛阳城会变得更加清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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