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了几个调。
“不过是一个陆离生,竟让你如此在意。”蔚迟的脸色不知什么时候阴沉下来,视线触及之处几乎可以结冰,但眼底似乎又藏着怒火,“是因为他像良辰… …”
“你怎会知道陆离生?”猫腻打断他的话,眼里划过一丝诧异,随即便是更深的愤怒,“你一直派人跟踪我?”
蔚迟有点不自然地移开视线,没有开口否认。
“你们到底坐不坐!不坐我走了!“司机等待许久,忍不住回头看了看,不耐烦地催了句。
“坐。“猫腻果断回答,在蔚迟复杂的目光中快速进去,砰一声关上车门,隔绝了一切,车窗外的身影倏然而过,顷刻便看不见了。
那些从不曾出现的眼神,那些似曾相识的忧伤。
再也看不见。
出租车飞驶,上午的阳光从绿色的叶隙间流下,薄弱地打在马路上,泛着白色的微光。
哪怕是在寒冷的冬天,香樟也依旧茂盛,一年四季都为城市装点着绿色。
猫腻望着车窗外,撩了撩额前的黑发,漆黑的眸子微微闪动着。
刚刚蔚迟的眼神……。难道说他吃醋了?他误以为昨夜她和白慕斯发生了什么,而且提到陆离生的时候,他的语气明显不对。
可他不远千里来这一趟,就是为了吃醋吗?
不可能,现在的蔚迟,怎么可能做出这样任性的事情。
但如果是真的呢,他还没放下,所以一直派人跟踪,可如果他还爱她,却又为何娶别的女人,说出那样决绝的话?
无论怎么想,都像没有答案。猫腻皱眉扶住额头,望着前方越来越接近的日界线,闭上眼放空念想。
而在身后遥远的地方,男子棕色的眸子凝视着那个越来越小的车影,阳光平掠过眉骨,在他眼睑处削出一片黑暗,使他的目光看起来格外深邃。
蔚迟沉思了片刻,正待转身,脑后忽然传来一记闷响,沉重的钝痛过后,白天颠覆成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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