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车门。
猫腻心里气愤,忽略他直接离去,他却从后面抓住她的手,拖进座位关上门。
“你有完没完啊!无聊找别人行不!老娘没空陪你倒腾!”猫腻挣扎着坐起来,愤怒地瞪着他。
白慕斯从另一边上来,扶着方向盘一言不发,像是没听见。
“你耳朵聋了吗?快开门让我下去!”猫腻的耐心都被磨尽了。
车厢内静默了几秒,猫腻望着那个一动不动,不知在发什么呆的人,正待发作,白慕斯忽然摘下墨镜欺身压了过来,座位180倾斜,他一边强吻,一边撕扯她的衣服。
猫腻愣了一秒,直到嘴唇上柔软的触感通过神经传达到大脑,她立刻大怒,咬破他嘴唇,一巴掌扇了过去。
白慕斯捂着嘴唇坐起来,不予任何解释,红色的血液从指缝渗出来,滴落在干燥的车厢内。
猫腻满脸通红地扯好衣服,发现车门可以打开,便迅速地摔门离开:“神经病!”
白慕斯丝毫没有在意那句神经病,反而弯曲食指拭去红色的血液,看着她气愤离去的背影,唇边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
猫腻憋着一肚子火,走在铺满梧桐叶的小道上,几只飞鸟从头顶越过。
远处是熙熙攘攘的闹市人群,而这条路只有一些早起散步的人。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猫腻摸索着从口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是陆离生的电话。
“喂。怎么了?”猫腻满脸不悦,语气也不免生硬。
“昨天我把你的事和我父亲说了,他去找了朋友查了档案。然后现在,他想要见你。”陆离生简要说明了自己的意思。
“真的吗!”猫腻烦闷的心情顿时被惊讶取代,立刻道“去你家对吧,我马上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