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已是中午,猫腻随便捱了一下,便到了酒吧开门的时间,好像每天都是这样,无意识地消耗一切,面无表情地看着时间从生命里快速流失,然后无动于衷。
猫腻约了陆离生,然而她在ed酒吧等到9点,他还是没有来,她仰头饮尽高脚杯的蓝色液体,放下的时候,有人在她边上坐下,手指轻轻扣着桌面。
阿玛尼西装,褶皱线条都带着柔和感,衣服上别着精致的袖扣,泛着浅金的光芒。这样一身昂贵的穿着,很明显吸引了酒吧大部分女性的目光,甚至有眼尖的已经认出他是谁,并且在窃窃私议。
“白慕斯,你能不能低调点。”猫腻斜了斜视线,服务生继续上酒。
“你都没看,怎么知道是我。”白慕斯勾起嘴角,薄雾覆盖的眼里,带着淡淡戏谑。
“除了你,我生命中还有谁会穿金戴银四处乱晃。”说着,两人碰杯。
“据我所知,蔚迟也经常这样,尤其是最近。”白慕斯一边说,一边观察猫腻的反应。
猫腻的眸子闪动了一下,沉默片刻,最后盯牢白慕斯:“你找我,不是为了说这些吧?”
“当然不是,但也没什么重要事件。”白慕斯露出一个微笑,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我只是无聊,过来看你生活得如何,随便闲聊几句,所以,不用太紧张。”
猫腻移开视线,她知道白慕斯肯定不是因为无聊才过来,但他既然不肯说,她再追问也没有意义。
“你听说了吧。”白慕斯又拉开了话闸,“最近蔚迟不当艺术家了,开始改行从商。”
猫腻沉默,没有回答,也没有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