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警察低声开口,白慕斯立刻握住他的胳膊,“在哪里?她在哪里?”
“东临,半岛铁塔。”警察急忙回答。
与此同时,净坐在铁塔边缘,将双腿放在外面,或许是因为那句,如果我们还是朋友,她的心念动了动。
“好,猫腻,我等你。”说完,电话挂断。
猫腻像是虚脱了,额上也渗出细密的汗,良辰只能握住她的手,借此给她力量。
她的眼眶红红的,苍白着脸望向神色冷峻的白慕斯:“我们必须马上出发。”
东临,半岛。
净,你说过你会等我。
***
机场。
“过安检了,迟,我们走吧。”琳从位置上站起来,温柔开口。
蔚迟抬头看了她一眼,美丽的面孔,如同年轻女孩的肌肤,匀称的身材,一点也看不出是快40岁的人。
就像是二十岁的少女。
就连眼角眉梢那一点细微的皱纹,都被她隐藏得不露一丝痕迹。
“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蔚迟知道这个问题也许不是最重要的,但他只是不明白。
为何自己的母亲安琳,会突然不愿意回到她的丈夫,蔚明越身边,而是选择独自带他去莫斯科。
“其实我想了很久。“安琳目光灼灼,语气温柔而坚定,“最后促使我做这个决定的原因只有一个,because i love you vey much。”
蔚迟微怔,又见她微笑继续,“也许将来的一切不会太过顺利,但是起码这次,我保证不再离开你。”
她第一次离开,是因为发现蔚明越有了别的女人,从此一去便留给他十年孤独与阴影。
而如今,有她的承诺,他还有什么是放不下的。
走过安检口,蔚迟回身看了一眼,也不知自己在期待些什么,然而终究,是什么也没望见。
黑色的轿车在高架上飞驰,白慕斯直接开车前往东临,他开得极为飞快,后面的警车完全跟不上,然而他们已经联系东临的警方,协助救人。
浓重的夜幕里大雾茫茫,白色的雾气鬼魅般扑向挡风玻璃,谁也不确定会不会有一辆车子突然从雾里冲出来,和你相撞。
猫腻紧握着良辰冰冷的手,心里忽然没来由地空落,右眼也突突跳跃了两下,像是某种不好启示。
而良辰漆黑的眸子在黑暗中透着墨石般的光芒,因为担忧而微抿的嘴唇,线条薄而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