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
然后她走到前台结账,推门走出去,走到影影绰绰的人群中,低着头行走在卑微的街道上,无人看清她的表情。
* * *
净推开家门,手触到冰冷的门把,寒冷一瞬间抵达内心深处。
明明已经是初春,明明太阳还释放着微弱的光芒,可是为什么,会感觉到冷呢?
那个叫习婴的女孩,她再也不会长大,她空洞的胸腔,是否也这般寒冷彻骨?
净打了个轻微的寒颤,推开门走向自己卧室。
“你回来了。”白慕斯坐在她卧室的沙发里,见她站在门口,她似乎面色不对,嘴唇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接电话。”他从沙发上起来,走到她身边,手背贴上她冰凉的额头,“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哥。你告诉我。”净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平静,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安定,让人莫名心慌。“我的心脏是谁的?”
白慕斯面色微变,棱角分明的脸上有一闪即逝的恼怒,他移开视线:“你累了。赶紧去休息吧,不要胡思乱想。”
那个短信。。。。。。他就知道,猫腻,你究竟想做什么。
净注视着他那双雾气氤氲的眼睛:“哥,你看着我。”
白慕斯没有看她,反而侧身想要离开。
“我的心脏是习婴的对不对!是你们欺骗了那个女孩,你们说可以给她自由,可是。。。。。可是。。。。。”她哽咽着,喉咙像灌了铅,无法将最后一句话说出口。
可是你们杀了她,夺去她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