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机屏幕。
她想要打个电话给谁,却不知道有谁可以明白她此刻的心情,这时,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一条短信,来自陌生的号码。
“我今天看见你了,你应该也看到我们了吧。猫腻,我有必要警告你一句,别伤害净。”
什么?别伤害净?
白慕斯,你是否太可笑了,被害的人是我还是净?她简直完全猜不透他,是当年那个拉住自己,要自己跟他走的人,还是现在个,视净或者说习婴若珍宝的男人。
她并不怨她取代了自己的命运。
她只是单纯地仇恨她,像当初她仇恨自己一般。
猫腻沉默着,面对白慕斯的警告,她忽然明白自己接下来应该打电话给谁。
“嘟嘟――”
“喂,猫腻,找我什么事?”净的声音自话筒那边传来,一如既往地清脆。
“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要对你说。”猫腻的语气听不出一丝变化。
“好啊,去哪?”净一点也没犹豫,她一向是百传百到。
“来我家附近,上岛咖啡。”
挂电话后,猫腻披了件外套便出门了,走路的时候她感觉整个人都在飘,掌心纹路纠缠,如今再次繁衍出她看不懂的线条。
今天的街道格外冷清,她缓慢走着,直到咖啡屋的招牌出现在面前,然后她看见角落那个熟悉的人影,白色棉裙,呢子外套,长发垂落在背上。
她用力捏紧门把,推门进去,异域风情的歌曲缓慢围绕住她,她走到那个角落,轻轻扯动嘴角。
“你好啊,习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