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燥,他的手被铐在床旁,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手臂,铁制的手铐,泛着寒冷的白光。
猫腻坐在床边,轻轻握住良辰的手,还没开口,眼泪啪嗒一下滴落在他手背上。
净垂下眸子,转身打开房门,轻轻关上,夜晚医院的走廊很安静,白炽灯投下苍白昏暗的光芒。
她看见蔚迟静静坐在一旁的等候椅上,虽然沉默着, 整个人看上去却有种难以言喻的悲伤。
这是蔚迟第一次给她这样的感觉,他一直是冬天暖阳般的存在,但是这一刻,却染上了冬天的冷寂忧郁。
她对他笑了笑:“我的家人在下面等我,我先回去了。”她也很想留下来,但是,良辰有猫腻就好了。
“我送你吧。”这么晚,他怕净遇到什么危险。
“不用了。就在楼下。”净弯起眼睛,谢绝了蔚迟的好意。
病房里,还是一如既往的沉寂,除了仪器发出滴滴的声音,就只剩下彼此安静的呼吸声。
雨声轻轻敲打着窗户,猫腻握住良辰的手,蹲在地上,将脸埋在柔软的床单上。
“良辰,你能感觉到吗。。。。。”猫腻深深呼吸,钻心的疼痛,一点点侵蚀着心脏,“我很害怕。”
“如果你能感觉到。。。。。。那么我求你,别死。撑过今天。。。。。。。”眼泪落在良辰的手心,顺着指缝渗透在被单里。
“你不能对我这么残忍。。。。。。。。”
我知道,一直以来你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我也知道你一直生活在黑暗,只能仰赖那咫尺的光芒。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