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迟怔了怔,尚未反应过来,蔚明越已经转身离开了,门被关上,接着是锁链卡紧的声音。
蔚迟无力地靠在墙壁蹲下,背后的窗帘被阳光照得毛茸茸的,身上的蓝白条病服,衬得他整个人都苍白了。
夜深的时候。有人给他送了晚饭,就像管犯人一样,轻轻打开门缝,放下便当。
蔚迟坐在黑暗里,望着头顶的天花板,眼神像是失去了焦距,再也没有往日的神采。他好像一下子回忆起了很多事情,那些记忆里永远都不想再提的事情。
6岁那年,他追着母亲跑到马路上,而母亲却不曾回头,提着行李箱快速坐进了计程车。
砰一声关上门。
他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计程车消失在地平线上,泪水落满了脸颊。
那天,他毫无征兆地昏倒在马路上,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被关在一个黑暗的房间里。
“从今天开始,你不能出去。”父亲的命令下来后,他就这样,生活在灰蒙蒙的房间,每天要输无数瓶药液,看着透明的液体,一点一点缓慢地流进血脉,直到整只手臂都冰冷了,麻木了。
那时候的自己很小,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是反抗,只是觉得虽然拥有很多东西,但是没有一样是自己渴望的。
不知道什么叫孤独,只是每当黑夜来临的时候,就会感觉心好累,对着画板就好莫名其妙失去了表情,整个人都是空的。
每个人都告诉他,你应该笑,而不是面无表情的,只有这样,你妈妈才会回来。
但是如果你不听话,那么她就永远不会回来了。
永远不会回来吗?我不想要这样。
你看我会笑的,我每天都会很努力地在笑。
可是她会看见吗?她看见了会不会回来呢?不会的吧。每到那个时候,心痛的感觉就会蔓延至全身,笑容也变得无力而苍白。
蔚迟躺在床上,怔怔地望着天花板,眼泪顺着脸颊落进枕头里,无声无息。这时窗外忽然传来窸窣的动静,他有些错愕地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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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无力量的感觉。。。。亲爱的读者们,告诉我你们喜欢这个文。。不然我要因无力码字郁闷而死,那就没有猫腻看了,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