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吃早餐,一边兴致勃勃地看着他们。
再看蔚迟,正对他微笑着,夹起一个饺子,凑到他嘴边。
“咳咳。。。”良辰实在受不了了,他从被窝里伸出手,拿过蔚迟手里的饭盒。
“咦?”猫腻眨了眨眼。
“阿。。。。我的手好像可以动了,麻烦你了。”良辰有些抱歉地看着蔚迟,眼神瞟到猫腻那里,不由眯了眯眼睛。
猫腻居然还一副好戏没看成的失落模样。
而蔚迟看着良辰接过盒饭,站起来坐回到椅子上,原本温暖的笑容,也掺杂了一丝腹黑的意味。
但是这样的情况并没有维持很久,猫腻出院了,蔚迟帮她请了几天假,希望她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但是这家伙,居然一点也不把他的话当回事,没一天是在家歇着的。
清晨早早起床,第一句话便是,蔚迟拜拜,我去看良辰了,然后砰一声关上门,留下他一个呆若木鸡的站在客厅。
无视他的存在也就算了,更可恶的是,他辛辛苦苦煮了午饭在家等她,她居然不回来!
虽然说照顾良辰是她应该尽到的责任,但是她也太积极了吧。
“蔚迟,你是不是吃醋了。”猫腻把脸凑到他面前,肯定地说。
“没有。我怎么可能。”蔚迟悠闲地靠在沙发上,勾着嘴角望向窗外,“在我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吃醋两个字。”
“那这是什么?”猫腻迅速从身后抽出一张画。画是蔚迟的没错,画的是自己这也没错,但猫腻实在想象不到,蔚迟是有多大的怨念,居然往自己背后加了无数根鲜红的旗帜。
飘扬的旗帜上重复写着几个字:罪人!猫腻是千古大罪人!
蔚迟,我发誓你一定吃醋了!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