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出来的年轻男生,顿时围了上去,相机里的闪光灯时不时照亮男生英俊的脸。
蔚迟摸了摸亚麻色的头发,唇边始终挟带着温暖的微笑,如同冬日里的暖阳,透过洁白的云层落到身上。
“灵感其实在生活中随处可见。并不是很了不起呢。”
“那这最近,你在全国获得一等奖的作品《猫腻》。又是在怎样的情况下创作出来的呢?可以透露一下吗?”
“其实我从来没有想过能够拿奖呢,参加比赛那段期间,我毫无灵感。”
“那这幅画?”记者疑惑。
“因为当时我想到一个人,我去找她的时候,有人告诉我她已经不在那里,她们把她的东西交给我,然后,我重新拿到了这幅画。好吧,我这么说你们应该不懂,但是呢。。。。。大概就是这样吧。”
“嗯。。。。。”记者们纷纷点头。
“那么。。。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蔚迟笑着问道,棕色的眼睛勾成一个温柔的弧度。
“啊,没有了呢,谢谢。”女记者们都被他电到,捂住胸口摇头,男记者则在暗自揣测他话里的故事,一时也想不到问题要问。
一名黑衣的经纪人在远处对蔚迟招了招手,他笑着对记者点头,然后穿过人群走向他。
“sam哥,什么事情啊?”他说完,伸展胳膊抱怨道,“最近累死了。”
“刚刚有个小乞丐一直闹着要进来,保安没准,在门口起了争执,被我带到后面去了,你要去看看吗?”sam拦住他手,补了一句,“注意形象,记者还在后面呢。”
“知道了。”他无奈地摸了摸头发,“好像, 我并不认识什么小乞丐啊。。。。。”
“那我将她轰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