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选习婴,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个要求。”白慕斯扬起嘴角,盯住她的眼睛。
“什么?”
“让我亲一下你。”
猫腻还没有回答,他的吻及已经落下来,霸道,贪婪,用力地在她唇上吸允着,不断地索取。
像是电流通过全身,带来刺激的麻醉感,猫腻想要推开他的时候,他忽然将手按在她心口上。她立刻感觉身体发软,失去了反抗的力气。那一刻,他的睫毛离他那么近,眼神却依旧被层层大雾包围着,遥不可及。
枯草粘在白慕斯的头发上,闭着眼睛的他看上去干净得像天边那朵云,绿草落在猫腻脸上,痒痒的。
“你的心跳得很快。”他终于离开她的嘴唇,唇边绽开一抹似有若无地微笑。
猫腻的脸已经憋红,只觉得心口发烫,第一次遭遇这样的事情,她不由气急,一把推开他,从地上跳起来,仓惶地逃走了。
依旧能感觉到背后少年的目光,她重重擦了一下嘴巴,感觉整个脊背都麻了,浑身都起了起皮疙瘩。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突然这样,提出这样的要求换他带走习婴。
他真是个混蛋。
白慕斯弯曲食指拭了一下嘴角,唇边月痕般的酒窝,残留着魅惑。
他维持着那个笑容,眼神迷离地望着她离开的背影。
“对我来说,习婴是很重要的人。”他犹自回味着这句话,眼神慢慢变得忧伤。
眼里是一整个大雾弥漫的冬天,瞬间布满了庞大的温柔。
每个人的生命里,都有一个很重要的人吧――
那么,为了最重要的人,无论做什么,都该被原谅吧――
白慕斯慢慢从地上起来,双手插袋,离开了这个地方,脚踩在池糖边的草地上,水珠打湿了鞋背。
那样的背影,就好像要一步一步地,走向寒冷寂静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