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的盒子,递给猫腻,看上去很贵重的样子。事实证明,的确很贵重。
猫腻打开,发现是一枚戒指,她顿时怔住,长这么大第一次收到戒指,她心情激动啊,说话也结巴了:“你…你…。我…给我的?”
良辰淡然看了她一眼,也不点头。
猫腻镇定下来,四处看了看,这才严肃地望着良辰:“这个戒指你是哪里来的?”一个小孩怎么会有这么贵重的东西,拜托不要告诉她是捡来的。“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良辰用力翻了个白眼,她居然怀疑他偷东西,冷冷扫视她一遍,他指了指自己的吊坠。
哦,原来是他妈妈的,猫腻心领神会:“那我怎么能要,而且我也戴不了,还是良辰自己收着吧。”
良辰再次无语,他面无表情地指了指盒子底下,猫腻翻过来一看,顿时嘴角抽搐。――替我保管。这个臭小子。
他淡定地看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猫腻追上去:“喂,良辰。”他顿住脚步,虽然没有回头,但猫腻知道,他在等她说话。
“也没什么拉。”她挥了挥手里的盒子,喉底哽咽了一下“这个。。。。老大会替你好好保管的!”
良辰抿了抿嘴唇,眼里漾起一丝笑意,真是个笨蛋。
最后,他没有回头,慢慢消失在路的尽头。
猫腻站在他身后,伸手擦去眼角残留的眼泪。
这么一去,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再见了。她怅惘地想,毕竟是人生中的第一个小弟啊……
总有一天,会再见他的吧。
她会想他的。
那大概是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如此矫情,居然在当天晚上躲在被窝里偷偷流泪了。她第一次没有想到尉迟,而是良辰落寞而孤独的背影,占据了她的脑海。
那些细碎的悲伤,就像一堆碎玻璃,密密麻麻地洒进心里。
从此,顽强地占据了一席之地。
而猫腻不知道的是,习婴心中也有了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