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挑吧。”
“小斯,乖乖在这里呆两天啊,过几天我们便来。”女人爱呢地摸了摸男生的发,语气里满是不舍。随着这动作,男孩的目光有一瞬间的温柔,随既又变得模糊,像蒙了冬雾,看不清,触不到。
猫腻的手指颤了颤,鼻子忽然发酸。如果苏馨没有丢下她,她会不会爱怜地抚摸她的发?
不会的,她残忍地扼杀自己的幻想,在内心柔软的地方狠狠刺上一刀。
她在火车站用尽力气,直到无能为力,唯有蹲下身子大哭的时候,就该绝望了。
她被抛弃了,真真切切,再也没有什么别的解释。
这仅仅是个事实,只能正视,只能接受的事实。
那对耀眼的夫妇走后,男生几步走到猫腻面前,迷雾般的眼睛盯牢她,嘴角勾起:“你叫什么?”
声音低低的,但却很好听,带着莫名的吸引力。
“猫腻。”她退后一步答到,皱了皱眉。
他居然让她感到压迫,像是大气压忽然变强了。
“很特殊的名字,我叫白慕斯。”他笑道,嘴巴漾起一道月牙痕的酒窝。看上去很耀眼,可猫腻觉得,他的笑不像笑,就好像只是一种表情。
真是个怪人,她暗自想到。
白慕斯似乎完全没注意到习婴的存在,伸手拉过猫腻:“走吧,我们去转转。”
他居然那么轻易就拉了自己的手,猫腻像触电般将手抽回来,脸上掠过一丝不悦。白慕斯一点也不生气,饶有兴趣地望着她,像是看见了很新奇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