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奔跑着。
习婴愣怔,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动作也停顿了,就在这时。院长他们一拥而上抱住了习婴,将她从梯子上生生扯了下来。
没有用了,梯子也被般了回去。
然后,习婴在清冷的月光下看见了良辰,他站在了院长身后。冰冷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墙头,他手里握着一个东西。
还是迟了一步,差一步,就能交到她手中了。
偏偏只差一步。
习婴怨恨地看着他,一定是他,一定是他的告的密,她忽然莫名地肯定。
良辰感觉到她的目光,冷冷看了她一眼,精致的脸上毫无表情。习婴不由一怔。他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却压根不在乎,这种被轻视的感觉让她莫名慌张。
良辰已经走远了。
“给我拉去关禁闭,3天不准出来!”院长气急败坏。
那是习婴第一次被拉进小黑屋。
每一次听猫腻描述,都觉得没有什么,但是自己感受起来,却是这样的可怕。
只是一个小小的,四方形的空间,空空的什么也没有,一根从上面垂下来的绳子,应该是连接灯泡用的,可是灯泡被拆卸了。
黯淡地月光从唯一的窗子流泻进来,她蹲在黑暗里,听着自己寂静的心跳,看着窗口那一小块黑蓝色的天空发呆。
“没事,”她安慰着抱住自己,“过3天就能出去了,不过是3天。”
“可是,那个时候你恨她么”习婴睁着潮湿的眼睛,低低问自己。
没有回答,她在黑暗里低下头,眼里掠过一丝可怕的恨意。
十岁的猫腻还不明白吧,对于孤儿院的孩子来说,最不可以容忍的,便是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