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呢？”
“我们右手边的卡座。”
沈豪朝着陈昊说的方向望去。
还没看清卡座里的情况，却皱起了眉头。
刚才在卫生间公共区域撞到他的女孩正好走到了那个卡座外过道停下了脚步。
她也看到了沈豪，愣了一下后嘴巴动了动。
声音太吵。
听不清。
但沈豪看清了她的口型。
应该是说了一声谢谢。
沈豪脸色变得郑重起来。
陈昊则在一旁叹道：“多半应该是她了，唉，看她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是第一次来夜店，她那身打扮应该去图书馆，而不是这里，豪哥，我们要不要...豪哥，你怎么了？”
陈昊原本想问要不要去提醒一下。
这种事情他们以前在夜店也干过，虽然有多管闲事的嫌疑。
不过从来都不怕。
沈豪拿起一根烟，叮。
陈昊看着仿佛光速出现的萧诗霞给沈豪点上烟，他表情有些呆滞。
沈豪吐了口烟雾。
“等等吧，让社会给她上一课，要是有脑子，够她用一辈子。”
萧诗霞收起打火机，好奇地问道：“豪哥，等什么啊？社会给谁上课？”
沈豪没说话。
谭莜莜也发现沈豪去了趟卫生间回来后有些怪。
她站起身走过去问道：“是要走了吗？”
沈豪看着她，说：“你先回酒店吧，等下可能会有些麻烦事。”
谭莜莜凝视沈豪片刻后又坐了回去。
沈豪也不劝。
赵鑫回来之后，不等他问，陈昊就给他大概说了情况。
赵鑫笑着说：“豪哥，要怎么玩？”
沈豪扭头问道：“你罩得住吗？”
赵鑫道：“只要不死人就行。”
沈豪把抽完的烟塞进一个喝完的酒瓶中。
“那好，就让这些年轻人知道人间有正道，天地有正气。”
他们在等。
那边卡座中一群人劝童颜巨妹子喝酒。
童颜巨妹子回来就说要走，最后被架了一句“喝完最后一杯”。
于是她喝了。
喝完就要走，其他人还是劝她多坐一会儿，不喝了，聊聊天。
过了一段时间，童颜巨妹子开始有些迷糊，随后倒在了卡座的沙发上。
同卡座的女孩子们在看戏，乐得花枝招展。
两个男孩则站起身来朝着昏迷的童颜巨妹子靠近。
就在这个时候，沈豪走进了卡座中。
“别碰她，现在你们走，把她留下，你们什么事都没有。”
卡座中的年轻人看起来也都不到20岁，男男女女，乌烟瘴气。
他们见到沈豪这位不速之客，纷纷口吐芬芳。
含妈量极高！
沈豪退出了卡座来到过道。
那些年轻人本以为沈豪知难而退。
没想到下一秒一群人就冲入了卡座中。
搁平时，沈豪就上了。
可今天赵鑫是不会让他动手的。
跟他一起来的那群跟班蹭吃蹭喝还拿工资，除了玩，这种时候就肯定要动手啊。
他们拿着酒瓶子进去先一人一脑袋上来一下。
鬼哭狼嚎的声音交织着夜店的嗨曲节奏，仿佛别有一番韵味。
待卡座里安静下来后，沈豪走了进去。
女孩子们抱在一起啜泣，男孩们无力反抗。
倒是有个男孩头破血流捂着头坐在沙发上对沈豪冷声道：“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沈豪指了指桌上的手机，问：“哪个是你的？”
男孩指了其中一个。
“拿起来，给你爸打电话。”
男孩照做。
就在男孩向父亲求救，情绪上来就差撕心裂肺哭喊起来的时候，沈豪回头对陈昊说道：“报警。”
陈昊刚要打电话，赵鑫笑着摁住他的手。
“我来打。”
他电话打出去，听口气就是有关系的熟人。
沈豪在卡座中坐了下来，隔开了童颜巨妹子与那些挨打的年轻人。
他翘起二郎腿一言不发。
赵鑫又拿来了几瓶酒，沈豪接过后喝了起来。
谭莜莜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
第一次近距离看群殴，很本能的反应。
但今天却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对沈豪改观。
现场一目了然。
那个白衬衣女孩被下药了。
如果沈豪没有出面的话。
明天，也许她的世界不会再有太阳升起，心中再也没有了阳光。壹趣妏敩
警察来得很快，期间夜店经理过来也只是跟赵鑫简单聊了几句，然后就离开了。
让服务员打扫了现场的狼藉。
这种情况把一群年轻人看呆了。
傻子都知道动手揍他们的人实力不一般。
当那个向父亲求救的男孩开始求饶的时候，沈豪对他微微摇头。
“男人，敢做敢认，别怂，要不然，一辈子你都要记住这个耻辱，会成你的心病。”
“哥，我错了，真的错了，我赔钱，你要多少？”
沈豪笑了。
“我最近确实缺钱，不多，八个亿，你给得起吗？”
男孩哭了。
“哥，你别玩我啊，八万行不行？不行我再加两万，十万，十万！”
沈豪继续喝酒，不再理会他。
警察来了。
赵鑫与领头的交流片刻，然后警察直接将这群人带走了。
沈豪只问了赵鑫一句。
“后续怎么处理？”
赵鑫回道：“车轮战未遂，作死了能让他们进去至少待三年。”
沈豪对他竖起大拇指。
“我有点儿开始喜欢你了。”
“是吗？豪哥，要不你在魔都多待几天，你会爱上我的！”
沈豪笑着将萧诗霞轻轻拉开。
“别看了，有什么好看的？”
萧诗霞一直在找角度去看童颜巨妹子的长相。
被沈豪拉开后，萧诗霞嘟着嘴说道：“我也想被下药，被豪哥英雄救美。”
萧哲远对自家妹子是不忍直视。
谭莜莜此时说道：“不如把她送医院吧。”
沈豪却说：“不用，他们下药不会把人吃死的，药效过了她就醒了，你们要不先回吧，早点儿休息。”
谭莜莜一脸狐疑地问道：“你留下陪她？”
沈豪没再说话。
有些事，不想解释。
陈昊却害怕谭莜莜误会了沈豪，于是说道：“豪哥希望她醒过来的时候确认自己没有被侵犯，同时就在事发地，她更能明白经历了什么，有多么危险，如果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可能她意识不够深刻。”
谭莜莜理解地点点头，然后回到了卡座中坐下来也陪着熬。
其他人该喝酒喝酒，该蹦迪蹦迪。
一直到凌晨快四点，夜店都要关门了。
灯光大亮。
兴许是光线过于刺眼，童颜巨妹子终于醒了，看起来还有些迷糊和难受，但回过神后立即猛地坐起身，惊慌失措地看着周围环境。
扭头便见到一米开外坐着的沈豪。
“醒了？先检查一下自己，我觉得你需要一瓶水。”
他朝她递去了一瓶没开的矿泉水。
童颜巨妹子条件反射般朝后拉开与沈豪的距离。
好半晌才滤清了思维，低头看看自己的衣物，自己摸了摸衬衣和牛仔裤，似乎确认了自己安然无恙，这才重新望向沈豪。
“我，我的同学呢？”
“他们在你的酒里下药，被我们发现报警抓走了。”
童颜巨妹子一脸震惊。
沈豪此时抬腕看表。
“你应该昏迷了差不多五个小时。”
童颜巨妹子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脸上都浮出了冷汗。
沈豪再次给她递了矿泉水。
这一次她接了下来。
“是你救了我？”
“严格来说是我们。”
童颜巨妹子这才看到站在卡座外面满面疲惫，还有些人一脸不耐烦的那些人。www..m
沈豪对她说道：“既然你已经醒了，那就走吧。”
至于今晚的经历，她是否会反思或汲取教训，沈豪不再多言，也不是很在乎了。
“去哪儿？”
“你要去做笔录，我可以把你送过去，然后再把你送回家，如果你不放心的话，可以现在联系你的家人，让他们来陪你。”
童颜巨妹子想了想后摇了摇头。
“我不想让家人知道。”
她声音很小，口气带着几分愧疚和自责。
“那就我送你，走。”
童颜巨妹子起身后又险些摔倒，沈豪连忙一把将她扶住。
没有让她摔倒。
这一次童颜巨妹子没有第一时间挣脱，反而是沈豪在她站稳之后主动收回了手。
“自己能不能走？”
童颜巨妹子点点头。
沈豪拿上西装外套开始朝外走。
待他们来到夜店外面，虽然是夏天，但凌晨四五点的时候，魔都还是有些冷。
沈豪回头把外套递给了童颜巨妹子，后者犹豫了片刻后接住。
“谢谢。”
她披上沈豪的西装外套时，萧诗霞鼓着腮帮一脸不爽。
谭莜莜觉得沈豪这场英雄救美应该又是一场猎手与猎物的游戏。
她顿时心中烦躁。
沈豪与童颜巨妹子上了一辆宝马车的后座。
谭莜莜去跟萧诗霞坐了同一辆。
到了警局，沈豪就在外面抽烟等待。
众人哈欠连天。
不多时有警察送她出来，说要跟着她去医院做检查。
是要拿到医疗证明，证明她被下药。
至于是验血还是验尿。
沈豪并不关心。
又跑去了医院。
检查做完之后，沈豪要送女孩回家。
童颜巨妹子从警局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情绪有点儿绷不住。
从医院出来上了车就蜷缩在座位上哭了起来。
到了她家所在的小区外面，沈豪看了眼周围环境。
还不错。
看来家庭条件也不算差。
也就不奇怪同学里也有小富二代。
女孩哭得双眼通红。
临别之际，沈豪下车后对她说道：“回去好好睡一觉，不想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以后还是提高警惕和自我保护意识。”
童颜巨妹子擦干了眼泪，此时那张娃娃脸就不是特别可爱漂亮了。
她迟迟没有进小区。
沈豪有些不耐烦了。
“如果还有什么我能帮到你的，你可以直接说。”
女孩却笔直地给他鞠了一躬。
这一躬...沈豪情不自禁移开了视线。
毕竟俯视就能看见波涛中雪白的浪花。
“哥哥，谢谢你，我叫白慕馨，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沈豪，施恩，沈，好爽的豪。”
白慕馨念了三遍沈豪的名字，然后抬头微微仰视沈豪。
她看起来有接近170的身高，这才让童颜巨的外表和婀娜的身材叠加起来更加爆炸。
否则身高不够的话，视觉看起来就有点儿扁扁的。
“沈豪哥哥，我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
沈豪伸出手来。
白慕馨又摸了摸自己的牛仔裤，不过这次是摸裤兜。
“我没带笔。”
“要笔干嘛？”
“你，你不是要我的电话吗？”
“哈，好青春啊，原来学生要电话是这样的吗？伸手让你写？但我只想要回我的外套。”
白慕馨闻言又尴尬又慌张，去拽披在身上的外套时还抓空了，结果外套掉在地上。
她连忙捡起来，歉意令她更加不知所措。
“我，我拿回去洗干净再还给你。”
沈豪笑着从她手中把西装外套拿了回来。
“没事，我走了，你保重。”
沈豪拿着西装要转身上车。
女孩却对他说道：“沈豪哥哥，我报考了复旦大学，有把握能上，你能不能把你的电话告诉我，到时候我带你去逛校园。”
沈豪笑着摇摇头。
“你好好学习吧，我还有事，走了。”
沈豪上车，白慕馨望着车队离开，直到车队消失在路口拐角，她才怅然若失地转身朝小区中走去。
恍然发觉这一夜，宛若一场梦。
...
一夜未眠的沈豪先去酒店，谭莜莜直接休息，陈昊则被赵鑫拉去按摩。
沈豪在酒店洗了个澡后从行李箱拿出了干净的衣服换上。
吃过早餐之后便前去银行谈正事。
谭莜莜给他牵线，基本上十拿九稳。
沈豪此前没想过在国内贷款的主要原因是去年试过，不成功。
还有一层因素是国家之前也出台了文件，将足球俱乐部列为不良资产。
想要从银行掏出钱来并不容易。
沈豪也不想让家里托关系去走后门，搞得给他办事的人心里不踏实。
但现在情况有所不同。
那就是绿茵狂飙掌控的不是华夏足坛的足球俱乐部。
而是英超的球队！
英超球队在很多方面是有确定性的。
比如转播分成的收入。
利兹联只要能够拿到转播分成的中位数，那就是一年2450万英镑！
算上赞助和比赛日收入。
少说一年5000万英镑的收入是有的。
这是什么概念？
换成软妹币就超过6亿。
他们有很高确定性的收入。
尤其是利兹联今年夏天已经偿还了700万英镑的债务，账上的现金还很健康。
这都是他能够跟华夏的银行谈判顺利的主要原因。
当然也要有抵押物。
抵押的就是沈豪在绿茵狂飙的51%股份。
傍晚时分，沈豪拿着签署的贷款协议回到了酒店中。
倒头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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