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也太急躁了。”
“这一切都刚刚开始。”
语气里带着一丝阴冷。
也就在他话音刚落，林凡忽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当他意识再度清明，就发现自己身处一座湖心亭。
林凡思索片刻，很快就认出这个地方，赫然是当初魏晋地界里面的圣龙书楼。
像是验证着他的猜想，一个轻盈的脚步声很快由远而近。
女子白衣白鞋，身段曼妙高挑，肌肤雪白细腻，很快就出现在林凡的面前。
“若是没有恩公的帮助，莫雪早就葬身在仇家之手。”
“这等恩情莫雪唯有以身相报。”
女子柔情似水，说话间就褪下一层外衣。
林凡深吸一口气，毫不留情探出手掌。
下一秒，这个白衣女子就瘫软在地，彻底失去所有的生机。
他看着自己的双手，体内只剩下非常稀薄的灵力，以往的力量和境界像是彻底消失。
林凡走了出去，很快圣龙书楼的武者们接连出现。
“就是他杀死了大小姐。”
“大家一起出手为大小姐报仇。”
“杀……”
喊杀声震天，一个又一人悍不畏死杀来。
林凡面无表情，只是不断随手拍出，鲜血很快就染红了整座湖泊。
他抬起头看向苍穹，冷声道：“这样的把戏有意思吗？”
“现出你的真身，与我堂堂正正一战。”
话音落下，四周却寂静无声，仿佛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可就在这时，那股天旋地转之感再度袭来，林凡艰难抵抗却还是昏厥了过去。
很快，他又在一个地方苏醒了过来。
每次苏醒都是转换到不同的场景，像是把自己当年经历的一切，再度重新经历了一次，熟悉的环境熟悉的“人。”
像是罗生门那般，不断的在循环轮回。
如此往复不知道过去多久，林凡的心智都开始受到影响，像是受到某种无形力量的缓慢侵蚀。
他仿佛忘记自己究竟是谁！
混沌雾气翻涌，显露出一双猩红至极的眼眸，巨大的黑影就像是远古山岳般横贯在天地之间。
只是随意看上一眼，就能感受到其中可怕的窒息感。
一座黑色佛像矗立，通体如同黑色仙金浇筑而成，仔细望去，表面还烙印着各种复杂古老的符文，周身散发着古老沧桑且可怕慑人的气息。
佛像嘴唇蠕动，魔音回荡在天地间，随后源源不断的笼罩向前方一个颀长的身影。
男子面容呆滞，双眼更是有些空洞，像是被抽走灵魂，变成一具行尸走肉般的傀儡。
随着魔音越来越强，男子眼睛深处最后的一丝清明渐渐消散。
看到这一幕，黑佛嘴角翘起，自语道：“只差最后一点，就能彻底让他心智沉沦，夺舍其肉身和身上的一切秘密。”
“只要掌控这具身体，本佛也能跳脱而出，冲击那高高在上的源头境界。”
想到这里，他当即双手合十，魔音在瞬息间强烈上十几倍。
可就在这时，那男子眼睛深处原本消散的清明，忽然间再度凝聚而出，紧接着以一种不可思议般的速度迅速壮大，很快就占据着整个眸子。
砰！
一道粗大炙盛的星云剑光撕开混沌雾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凌厉气势，恶狠狠劈向黑色大佛。
魔音截然而至。
剑光崩碎，黑色大佛眉头一皱，看着前方男子的眼神变得有些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