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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者身上散发着浓浓的酒味。
虽然不确定是不是关键原因，但一个耍酒疯是肯定的。
在警察的帮助之下，患者顺利送上急救车，为了防止中途挣脱，甚至还派了两个警察跟车，确保众人安全。
车子迅速启动，直奔京都医院而来。
路上，两个警察额头上也是一直冒着冷汗。
“奶奶的，这人劲儿真大，该不会真是丧尸吧。”
“你看他嘴角，还带着鲜血，刚才从那个流浪汉身上咬下来的。”
“那个流浪汉也得小心，别给变异传染了。”
“行了，说什么呢？”另一个警察呵斥了一声，“不造谣不传谣，什么丧尸，胡说八道什么？”
听着这话，原本的警察讪讪不语。
“医生，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吸血鬼？就是有那种什么吸血鬼病，我以前看小说的时候经常能看到。”呵斥的警察看向方知砚，小心翼翼地提出一个更加离谱的情况。
方知砚嘴角一扯，一边观察着患者的情况一边摇头。
“不可能是卟啉症，也就是你口中的吸血鬼病。”
“因为卟啉症不具备让患者吸血的症状，你看现在患者这样子，根本无法交流，恐怕是精神类疾病。”
“或者？狂犬病后期？”
“如果是狂犬病的话，确实不能被咬到，否则会被传染。”
想到这里，方知砚扭头看向急救车里面的水，拧开之后往患者脸上泼洒了一些。
患者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但很快再度恢复癫狂。
方知砚开口道，“好了，现在狂犬病估计也能被排除了，因为患者不怕水。”
“精神病啊？”
几个警察面面相觑，表情都有几分忌惮。
毕竟大半夜的突然碰上这么一出，换谁来都得心里紧张一下。
这要是什么吸血鬼，丧尸什么的，确实吓人。
可你要说是精神病，那就心里能接受了。
“大半夜的，还喝了不少酒，这人真是牛，装丧尸，也不知道是醉了还是发病。”
“是啊，情况不妙，先调查一下患者的身份。”
两人开口解释着。
与此同时，车子也是迅速到了京都医院门口。
急诊护士匆匆从里面推着单车过来。
看到方知砚，护士褚音迅速开口道，“方医生，现在夜班医生都跟着住院总去处理一个危急病人了，现在恐怕只有你能处理这个，这个患者了。”
褚音看了一眼患者。
那患者发了疯一样在床上挣扎着，看上去十分可怕。
“那我来处理。”
方知砚点了点头，迅速接手，推着患者往前面走去。
正当他几人匆匆行动的时候，旁边的褚音骤然发出一声尖叫。
而推车上，束缚带崩开了一根，患者整个人从推车上面滚下来，接着就扑向了褚音。
一切发生的太快，方知砚根本来不及反应。
患者这个状态，跟影视剧中呈现出来的丧尸状态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如果不是闻到他满身酒气，哪怕是方知砚，都要以为自己真的碰到丧尸了。
人群骚乱。
眼看着患者从自己侧面扑向褚音，他几乎是本能地抱着肩膀，硬生生地撞在了患者的身上。
这么突如其来的撞击，让患者偏离了攻击方向，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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