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层诱导膜呢?”
“要知道,感染是会摧毁一切的!”
罗伯特依旧不相信方知砚所说的话,也提出了第一个质疑问题。
方知砚闻言微微一笑。
“罗伯特先生,您问到关键点上面了。”
“这就依赖于我们的另一项辅助技术,局部持续灌洗引流系统。”
说着,方知砚抬手在创面上指点起来。
“先前说,我们会布置点阵负压,同一时间,我们也会将微导管置入创面深部,骨面旁。”
“在术后,会持续滴注含有敏感抗生素和生长因子的灌洗液,流量极低,与负压引流形成了动态平衡。”
“这样,就能在创面局部形成一个持续更新的,高浓度药物的治疗场。”
“同时保持湿润,抑制生物膜形成,为诱导膜生长创造了安全的微环境。”
话音落下,方知砚偏头看向罗伯特。
罗伯特的表情微微一凝。
怎么又是一项新技术?
技术难度貌似不高,可这种想法,属实是有些不简单。
中原的研究进展,已经到这种地步了?
罗伯特心中产生了莫大的危机。
他微微偏头,看向了旁边的一个人。
在接收到罗伯特的授意之后,旁边的人缓缓走了出来。
他是Y国皇家整形外科医院院长。
“方医生,那些微粒皮如此细小,如何确保他们能定向黏附在骨面,而不是被负压吸走?”
这个问题,也很关键,同样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力。
台下各个医生惊叹不已。
像这种高级别的手术,一般都是欧美各国的主场。
以往,亚洲这边根本没有能力上去。
可现在,方知砚以一个黄种人的身份,站在了这么一个台阶之上。
恐怕,从今天开始,中原的烧伤整形外科能力,将会跟欧美站在同一水平了。
这种压迫感,让人惊叹!
短短几十年,中原究竟是如何研究,才能全面开花?
万丽娜坐在台下,脸已经微笑地僵硬了。
她突然想起来,前两天的心外,脑外科分会场,赵院士他们是否也是类似的心情?
激动的同时,还有震撼,茫然。
这小子从哪里想出来的?
无中生有?
不科学啊!
还是说?是东海省那边研发出来的新技术?
东海省这地方,真是不简单啊。
这么些好东西,藏着掖着不肯放出来?
不过,Y国皇家烧伤整形外科医院院长的问题,方知砚还没有回答。
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会成为一个关键。
毕竟,每一个研究成果的成功,都代表着其中会克服无数难题。
他并不是动动嘴皮子那么简单的事情。
如果方知砚没有办法处理这个难题,刚才的话,跟放屁没什么两样。
在她忐忑不安的眼神之中,方知砚又是露出那令人心安的微笑。
“院长的话,就涉及一些核心问题了。”
“我们设计出一种纤维蛋白原和凝血酶混合凝胶。”
“可以在喷洒微粒皮悬液前,先喷洒波层凝胶于诱导膜上。”
“微粒皮接触凝胶后,迅速被包裹,固定。”
“等凝胶固定,就会成为临时生物支架,并在未来几天内被吸收。”
“这是我们从显微外科中纤维蛋白胶固定获得的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