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地开源。
至于为什么毫不避讳地展示给小泽真也,就是为了吸引他的兴趣。
这种小技术,不算什么科研成果。
更加高级的科研成果,我们还有!
你想要知道?
那就申请来中原,跟我们合作!
这,就是方知砚最大的目的。
也是他一开始的计划。
因此,他也是笑眯眯地看着面前的小泽真也,缓缓地开口道,“这项技术的本质,并不是说我们比谁,或者比哪个国家更加聪明。”
“而是中原大量的病例基数,迫使我们寻找更安全,更经济的方案。”
“我们每年,都有超过三百例海绵窦手术,是欧美顶尖中心的五倍以上。”
“正是因为这些重复,才逼出了我们所谓的创新。”
“另外!”
“其实这种技术,在我们国内不算什么。”
“真正更加深入的技术,不是很方便展示。”
方知砚笑呵呵地解释了一句,然后一脸平静的下台。
可就是因为这一句话,全场哗然!
什么意思?
中原在脑外科方面的技术,远不止于此?
可今天所展示出来的这项技术,已经足够超前,足够优秀了啊!
不说别的,单单是发现中间夹层,调整内镜视角这两个操作,已经可以说是医学历史上的一个关键点了。
这小子,真的是太厉害了!
一时之间,众人沸腾不已。
而原先方知砚已经准备结束的发言,在众人的强烈要求之下,被延长至了四十五分钟互动讨论。
方知砚笑呵呵地跟众人一一回答着。
原本许恒还有些担心,不确定方知砚是否能够完美地回答那些人刁钻而又古怪的问题。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许恒心中越发的震撼起来。
这小子,年纪轻轻,懂的东西是真的不少,难怪技术如此牛啊。
你问水力脉冲分离的灵感?
那是根据眼科玻璃体手术的水流分离技术猜测出来的。
你问沿神经长轴剥离的依据?
那是基于零二年发表的海绵窦显微解剖研究的相关论文。
器械材料?
镍钛合金和碳纤维复合细径器械很难理解吗?
零六年就已经有实验室原型报道了啊。
听着方知砚有理有据的回答,哪儿还有人敢继续质疑下去?
就连旁边眼睁睁看着方知砚将这些技术从无到有变出来的许恒,此刻都有些震惊。
昨天晚上在客厅,难道不是刚刚研究出来的技术吗?
现在变成早就做好的研究了?
这小子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啊?
太可怕了!
许恒的心情已经被震撼给填满。
此刻他也根本无心去怀疑方知砚所说的这些理论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他只觉得自己也是脑外科医学界的一个小学生,正在拼命学习方知砚所展露出来的那一丝丝的技术。
会后,便有至少七家欧洲中心表达了技术交换的意向。
而中原团队这边也全部答应下来。
但,等方知砚离开的时候,小日子那边还没有发来技术交换的请求。
这就让许恒等人有些奇怪了。
“这小日子还真是沉得住气啊,还是说看不上我们的技术?”许恒一脸不解的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