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一个修复。”
“也就是说,孩子的鼻子现在短时间内不可能恢复成原样。”
话音落下,孩子的母亲哭天抢地,显然难以接受这个结果。
但事实就是这样。
在告知了手术可能出现的风险,并让家属签下字之后,方知砚迅速召集人手开始手术。
患者已经接受全麻,安静沉睡。
方知砚换上衣服,刷手,而后出现在手术台上。
无影灯下,随着方知砚的声音落下,手术正式开始。
手术刀在灯下翻飞,精准的手法被施展到了极致。
方知砚扩大切口,彻底清创。
所有灰暗,失活,可疑的组织被一点点剪除。
直到创面出现新鲜渗血,才算是停下来。
这个过程好似排雷一般,既要彻底,又不能过多地切除本就十分宝贵的健康组织。
而且那被咬掉的鼻翼软骨,也需要仔细修整,固定,防止移位或吸收,毕竟他是未来重建的地基。
接着,便是最关键的一步,覆盖创面!
方知砚动作不停,在几人有些惊讶的目光中,迅速从耳后取下一小块全厚皮片。
在精心修剪之后,移植覆盖在鼻部缺损的创面上。
一通操作,行云流水。
甚至,在鼻腔内侧,方知砚都进行了精细的对位缝合,确保气道完整。
最后,覆盖纱布,爆炸,放置引流管。
整个操作十分迅速的完成了。
方知砚松了口气,缓缓下台。
“皮片能不能活,就看未来七十二小时。”
“把孩子送去ICU吧,切记,要时刻监测孩子的体温,引流液还有血象变化。”
护士应了下来,迅速将孩子送出去。
手术结束,孩子的母亲还在门口哭泣着,看到方知砚出现,又连忙迎上来。
“孩子现在情况还算稳定,但我们现在最怕出现感染,所以接下来一定要注意观察孩子的情况。”
“手术并非能够修复,它只是一个开始。”
“想要看能不能恢复,得等感染过去才行。”
孩子母亲说不出话来,只能是不住地点头答应。
很快,孩子便送去了病房,方知砚换了一套白大褂,也是急急忙忙回了办公室。
办公室这边,杨板桥还在等待着。
只不过他的好大儿在旁边汇报先前那个外宾的情况。
是有点小钱,所以出了国,拿了国外的绿卡。
回来是探亲的,自觉高人一等,所以才如此嚣张。
至于为什么医生问什么都说隐私,不告知,那是因为在国外染了点不太好的瘾。
生怕自己在国内被抓起来,所以才整出一套什么隐私不隐私的话术。
不过经过检查,患者确实没有威胁生命的急症,所以直接被杨板桥给赶了出去。
听着这些话,杨板桥冷哼一声,似乎有些不满。
不过方知砚出现,他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刚才那孩子情况如何?”杨板桥开口询问道。
“暂时稳住了,但不知道会不会感染。”
方知砚摇了摇头,苦笑一声。
“算了,老爷子,我先给你检查一下吧。”
他招呼着老爷子去了旁边的观察室,准备看看他的情况。
可还不等多长时间,ICU那边传来声音。
“方医生,不好了,那孩子体温上升了,恐怕真的感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