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有理,我也深感家族企业问题众多,严重阻碍了企业的发展,既然我们选择了建设现代化企业这条路子,张老弟的高见,老哥我一定会考虑的。”朱文强说道。
“我说两位,别光说话啊,今天的重点是欢送王子先生和温迪妹子,所以喝酒吃菜才是正道吗。”姚泓说道。
听了姚泓的提议,张铮举起酒杯,对王子和温迪说道:“嫂子说的好,王大哥,温姐,我敬你们一杯酒,祝你俩:海枯石烂同心永结,地阔天高比翼齐飞。”
“谢谢张兄弟的祝福了,我没有你的文采,不能送你诗词歌赋,只好送你一方手帕作为留念了。”温迪说罢,掏出一方丝质手帕递给了张铮。
“哇!还是杭州‘都锦生’的丝织品,好难得的艺术品啊。”张铮拿着手帕说道。
“几位妹子,姚泓嫂子,我为你们也准备了几条‘都锦生’的丝巾,多谢你们的盛情关照和接待了,小小物件,不成敬意,还望笑纳。”温迪将几方手帕分别递给了几位女士。
“哇!真的好漂亮,张哥,这‘都锦生’是怎么回事?”胡曼如问道。
“‘都锦生’的牌子,在华夏丝绸界可是赫赫有名的,它创立于1922年,是华夏国最大的丝绸工艺品生产的出口企业,其丝织画产品曾在美国费城国际博览会展出,并获金质奖章,被称为‘东方的艺术之花,……”张铮一边翻来覆去的欣赏着手中的手帕,一边认真的解说着。
“张兄弟,你懂得知识太多了,不过,这只不过是一副小小的手帕而已,用得着这么翻来覆去的欣赏它吗?”温迪含有深意的笑道。
“哈哈!一方小小的丝质手帕,在兄弟眼里,不仅仅是一件非常漂亮的工艺品……”
“哦,那么说,在张兄弟的眼里,这方手帕除了其艺术价值外,还有其他意义了?”温迪笑问道。
“那是当然了,我记得明代诗人杨慎写过一首诗,是这样描述的:
不写情词不写诗,
一方素帕寄相思。
郎君翻覆仔细看,
横也丝来竖也丝。
唉,温姐真是用心良苦啊。温姐,兄弟说的对也不对?”张铮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