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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而宝贵的相逢,那些意外的、挣扎的、痛苦的但又让人十分共情的遭遇,如同一场暴风雨,猛烈地冲击着他们的心灵。
在看似漂泊动荡的生活里,凝视人与人之间难以逾越的深沟巨壑,也给予了年轻生命不断出发的坚韧与勇气,如同在黑暗中点燃的希望之火。
随着刹车声,司机打亮车厢灯,然后说道:“各位旅客,建德到了,大家带好随身行李请下车”,仿佛这是一场漫长的旅程的终点,也是新的起点。
邹建民缓缓地睁开双眼,视线逐渐清晰,他发现车子停在了车站旁边的马路旁。由于大雪纷飞,建德的电线不堪重负,被厚重的积雪压断了,导致全市停电。
虽然周围一片漆黑,但大地被白雪覆盖,宛如银装素裹的世界,这也使得邹建民能够勉强辨认出回家的路。在驾驶员的协助下,他艰难地下了车。然而,双脚传来的一阵阵刺痛感瞬间传遍全身,让他几乎无法站立。尽管如此,他那失去知觉的双腿依然无法支撑他行走。
幸运的是,家离这里并不远。只需翻过一段约100米的上坡路,再走过20米的下坡路,就能到家了。
雪越下越大,越积越厚,夜晚的道路上空无一人。地面上的积雪已经达到了20多厘米,给行走带来了极大的困难。邹建民看了看眼前的路况,对妻子汪美芳说道:“美芳,雪这么厚,我又动荡不了。背着我你又吃力,这样吧,我就坐在地上,你直接把我拖上去就行了。”
汪美芳听了丈夫的话,心中一阵酸楚,但她毫不犹豫地咬紧牙关,使出全身力气,一步一步地在雪地上拖着丈夫前行。每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她的双脚深陷在积雪中,几乎要被埋没。但她始终没有放弃,坚定地将丈夫拖到了上坡路的顶端。
邹建民坐在狭窄的下坡台阶上,看着身旁的汪美芳,心中有些担忧。他知道这条路并不宽敞,两个人一起走下去可能会有危险。经过一番思考,他决定让汪美芳先下去,自己再慢慢滑下去。
“美芳!你先下去吧,到我们楼下等我,我会慢慢滑下去的……”邹建民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安。
汪美芳看着眼前那近乎垂直的90度坡度的台阶,心里不禁有些发怵。她知道这样滑下去非常危险,但如果要背扶着老公走下去,恐怕会更加危险。好在她今天穿的是高跟皮靴,走在雪地上相对来说还算稳当。
深吸一口气后,汪美芳小心翼翼地迈出脚步,一步一步地朝着楼下走去。她的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谨慎,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滑倒。
邹建民站在原地,目光紧盯着汪美芳的身影,直到她安全地到达了楼道进口处。这时,他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大声喊道:“这里下去比较危险,你接我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啊!千万不能摔倒,不然摔到底楼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雪地里回荡着,仿佛是在向整个世界宣告他的决心和对妻子的关心。
由于他们住的房子正好位于山湾里,楼道进出口设在二楼的通道口上,这使得下楼的过程变得更加困难和危险。
汪美芳小心翼翼地将背包放在地上,确保里面的物品都摆放整齐后,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身子,对着上方的邹建民喊道:“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可以放心地滑下来啦!”
邹建民站在高处,看着下方的汪美芳,心中虽然有些紧张,但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他慢慢地挪动脚步,小心翼翼地沿着雪地台阶向下滑去。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谨慎,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引发巨大的冲击波,导致意外的发生。
好在邹建民的手劲比较大,他紧紧地抓住雪地台阶的边缘,用尽全力控制着自己身体下滑的速度。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变得苍白,甚至有些微微颤抖,但他依然咬牙坚持着。
随着下滑的距离越来越近,邹建民的手指与雪地台阶之间的摩擦力也越来越大。他的手指皮被磨破了,鲜血从伤口中渗出,迅速与雪地接触并凝固,形成了两道红红的血迹,仿佛在默默地诉说着他的艰辛与努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短短的两分钟对于邹建民来说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终于,他成功地滑到了目的地,稳稳地落在了楼梯口。
汪美芳见状,立刻冲上前去,用尽全力将邹建民背到了背上。她艰难地迈着步子,一步一步地朝着三楼走去。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邹建民的重量压在自己身上,但她没有丝毫的怨言,只是咬紧牙关,继续前行。
经过一番努力,两人终于到达了三楼。此时,他们的肚子已经饿得咕咕直叫,仿佛在抗议着长时间的饥饿。汪美芳本想去弄点吃的来填饱肚子,可当她想起他们使用的是电炉,而现在又突然断电时,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吃是不可能的了。还好,前几天姜论标开化给带来的木炭派上了用场,汪美芳生火把木炭点燃。然后把邹建民抱坐在木炭火旁边取暖,让他感受到了温暖。
在热火的烘烤下,邹建民的双脚犹如被火烤过一般,越来越痛。他心里清楚,这是身体在逐渐恢复的表现,但那钻心的疼痛却让他难以忍受。这一天,他们仅仅吃了一顿中午的快餐,那点食物对于两个成年人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现在肚子早已饿得咕咕叫。
与此同时,汪美芳在家里翻箱倒柜,焦急地寻找着任何可以充饥的食物。然而,经过一番搜寻,她却一无所获。无奈之下,她只能一屁股坐在老公身旁,对着火盘发起了呆。
邹建民强忍着脚部的剧痛,咬了咬牙,对妻子说:“美芳,你把我弄到床上去吧,我的脚被火烤得实在是疼痛难忍啊。”
所谓的床,其实不过是一张简陋的地铺罢了。地铺上铺着一些破旧的棉花,上面再铺上一层草席,最后加上一床他们结婚时的被子,这便是他们的床铺。
汪美芳小心翼翼地将丈夫背到床上,然后轻轻地帮他盖上被子。邹建民似乎已经无法忍受这种痛苦,他干脆把全身的衣服都脱了下来,赤条条地钻进被窝里,像一只受惊的乌龟一样,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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