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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或死。
这其实一直是个很简单的选择题。
在场的人都不傻，能够修炼到陆地神仙境界，或者天象大宗师的，谁不是当世人杰，聪明绝顶之辈？
自然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也都能屈能伸。
更别提，李无衣抛出的橄榄枝，对他们的诱惑可不是一般的大。
“佛门的若肯加入，无论是少林洗髓经，还是易筋经，亦或是如来神掌，只要你们获取足够的功勋，都唾手可得。”
“困住你们半生的陆地神仙，陆地天人境界，都不是问题。”
“只要加入秘卫，或者为陛下和大明效力，你们渴望的，都能得到。”
“并且……”
李无衣沉吟了一下，缓缓吐出一个令在场所有人都无法拒绝的筹码：“只要你们有足够的秘卫功勋、贡献点，会有仙人为你们讲解武学，阐述武道和仙道奥妙。”
仙人授法？？
众人瞬间瞪大了双眼，满是不可置信。
就算燕狂徒和竺法伽、独孤求败这样的存在，都露出了匪夷所思的表情。
“这位大人，敢问你刚才所言，可是真的？”
“真的有仙人传授武学，指点迷津？”天僧的声音在颤抖，他与赵敏有着血海深仇，但对于臣服大明，却没有太大的心里压力。
哪怕他心里明白，赵敏和天剑，恐怕和朱缙振、大明都脱不了干系。
可，一方是陆地天人境界，是飞升极乐。
一方是静念禅院有所牵扯的仇恨。
天僧心底里的天平依旧还是不自觉的倾向前者。
“人间，有仙？”
易天行的脸上也充斥着不可置信和狐疑。
李无衣泰然若素的点点头：“自然。”
“你们与外界隔绝太久了，不了解也在情理之中。”
“在陛下靖难打到京城之时，天门突然大开，有天上仙人下界，最终被天策府第一高手杨宁将军，我玄甲秘卫大统领，以及苍云的燕帅斩于京城之外。”
“此事，世人尽知！”
一开始竺法伽和燕狂徒、谢晓峰等人听到李无衣说他们与外界隔绝太久，心底还想要吐槽，算算时间他们也就被抓来三个月不到。
可听到后面，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谢晓峰倒抽了口凉气：“连仙人亦斩于剑下？”
李无衣说的很清楚，这件事人尽皆知，他们自然也清楚对方不可能在这件事上欺骗他们，也就是说，在他们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外面又发生了诸多震惊当世的变化。
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大明的实力，不，是昔日那位肃王掌控的实力竟然如此可怕，连天上下界的仙人都能斩杀？！
“大明已强大到如此地步，连天上仙人亦能斩，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古木天和边疆老人相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底的无奈。
仙人啊！
再怎么弱也得是陆地天人之上的存在吧？
大明说镇压就镇压，说杀就杀了，看刚才李无衣那轻松的语气，显然没有付出多大的代价。连仙人都尚且如此不堪一击，他们又有什么拒绝的资格？
燕狂徒、竺法伽、宋缺、宁道奇等其他人，喟然一叹。
他们，有的选吗？
要是李无衣没有抛出那么大的筹码和诱惑，他们这些人倒也不会贪生怕死，从踏入江湖的那一天起，他们其实都早有葬身于江湖的准备，早与晚而已。
可现在……
白白送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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