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可都是皇上才能享受的,如今我们也算是提前享受了一把天子的待遇,哈哈哈!”
袁熙心中惶恐,虽然他们袁氏早就不把天子放在眼里了,但他们也不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可李榷和郭汜根本就不在乎,或者说,天子的生死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天子的威严早就被他们踩进泥土里面去了,如今只不过是糟蹋几个宫女而已,算得了什么大事?
再说了,这些宫女也都是他们从附近劫掠回来的,他们提前享受一下有问题吗?
李榷和郭汜看到袁熙的反应,连连摇头。
“你们这些士人,就是爱面子,明明心里想的不行,嘴上却不敢说;可要说你们胆子小吧,你们却什么都敢做。”
“对,要我说你们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不就是几个宫女吗?这也算大逆不道?我们还没打天子身边那些妃子的主意呢!”
袁熙面露尴尬之色,急忙解释道:“两位将军不要误会,我已经有家室了,自然不应该在外面有什么逾越的举动。”
“哼!无趣!当真是无趣!”
李榷露出扫兴的表情,将身边的宫女推开,“那你就说说,这次你来长安有什么目的?”
袁熙急忙说道:“回李将军,在下确实是有有求于两位将军。”
“我就知道!”
郭汜也把身边的宫女推开了,“说吧,什么事?”
“还请两位将军封陆川为兖州牧。”
说话的时候,袁熙起身将袁绍亲手写的奏表递了上来。
李榷起身接过奏表看了一遍,冷哼道:“贤侄上次来长安,绕开我们二人直接找到天子,请了一份血书,为那吕布求得了兖州牧和车骑将军之位,怎么这次就变卦了,要把兖州牧送给陆川?袁绍不是正在和陆川打仗吗?难道是你们要罢战了?”
袁熙急忙解释道:“两位将军明鉴,之前是我们看错了,那吕布空有名声,但实际上却不堪一击,已经被陆川杀死了,所以这兖州牧的职位,自然应该落到陆川手里。”
“吕布死了?”
李榷和郭汜同时露出震惊之色,虽然他们两人联手把吕布赶出了长安,但他们也必须要承认,就算他们两人联手也不是吕布的对手,当初之所以能够成功,是因为吕布喝得酩酊大醉,没有来及做出反应,这才被他们钻了空子,带领大军占领长安,等吕布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大势已去了,只能逃跑。
但凡吕布有所准备,他们绝对不是吕布的对手。
不止如此,他们还知道天下能够挡住吕布的人不超过一掌之数,可如今袁熙却说吕布已经战死了,这让他们如何能够接受?
他们再怎么看不起吕布,也得尊重吕布的实力啊。
袁熙点头,“正是!陆川深夜带领赵云、典韦还有一名三品阵法师围攻吕布,吕布不敌,最终被杀,此时千真万确,不敢欺瞒两位将军!”
李榷和郭汜倒吸一口气,然后就明白了袁绍的意思。
“我明白了,原来是袁绍怕了陆川,所以才让你来找我们,给陆川求一个兖州牧的职位,以此来和陆川休战,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