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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魏渊:陛下糊涂!臣并非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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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万百姓,自大奉开国以来,此暴行绝无仅有。

    请陛下将淮王贬为庶民,头颅悬城三日,昭告天下。”

    元景帝深深看着他,面无表情。

    王首辅随之出列,“淮王此举,天怒人怨,京城早已闹的沸沸扬扬。

    请陛下将淮王贬为庶民,头颅悬城三日。”

    朝堂之上,诸公尽弯腰,“请陛下将淮王贬为庶民,头颅悬城三日!”

    元景帝缓缓起身,冷着脸,俯瞰着朝堂诸公。

    他脸庞的肌肉缓缓抽动,额头青筋一条条凸起,突然.

    他猛的把身前的大案掀翻,哐当

    紧接着,殿内响起老皇帝撕心裂肺的咆哮:

    “淮王是朕的胞弟,你们想把他贬为庶民,是何居心?

    是不是还要让朕下罪己诏,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朕?

    朕痛失兄弟,如同断了一臂,尔等不知体恤,接连数日啸聚宫门,是不是想逼死朕?!!”

    老皇帝面目狰狞,双眼通红,像极了悲恸无助的老兽。

    这.诸公不由的愣住了。

    元景帝在位三十七年,心机深沉,权术高超的形象在文武百官心里根深蒂固。

    他们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这位深沉的帝王,竟有这般悲恸的时候。

    而这副姿态表露在群臣面前,与固有印象形成的反差,凭白让人心生酸楚。

    群臣们高涨的气焰为之一滞。

    “朕还是太子之时,先帝对朕忌惮防备,朕地位不稳,整日战战兢兢。

    是淮王一直默默支持着朕。只因我俩是一母同胞,手足情深。

    “淮王当年手持镇国剑,为帝国杀戮敌人,保卫疆土。

    如果没有他在山海关战役中悍不畏死,何来大奉如今的昌盛?尔等都该承他情的。”

    被元景帝这般“粗暴”的打断,群臣一时间竟找不到节奏了,半晌无人说话。

    但没关系,堂上永远有一个人甘愿做马前卒,冲锋陷阵。

    郑布政使大声道,“陛下,功过不相抵。

    淮王这些年有功,是事实,可朝廷已经论功行赏,百姓对他爱戴有加。

    而今他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自然也该严惩。否则,便是陛下徇私枉法。”

    元景帝暴喝,“混账东西,你这几日在京中上蹿下跳,诋毁皇室,诋毁亲王。

    朕念你这些年勤勤恳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一直忍你到现在。”

    “淮王的案子还没定呢,淮王没有屠杀百姓,不是吗!”

    “他的案子只要一天没定,他便无罪,你诋毁亲王,是死罪!”

    “陛下!”

    王贞文突然出声,打断了元景帝的节奏,扬声道:“郑布政使的事,容后再说,还是先商议淮王的事吧。”

    元景帝深深看了他一眼,目光掠过王贞文,在某处停顿了一下。

    礼部都给事中姚临,高声道,“臣要弹劾首辅王贞文,指使前礼部尚书勾结妖族,炸毁桑泊。”

    诸公们面面相觑,脸色怪异。

    这几天,王贞文率群臣围堵宫门,名声大噪,堪称“逼死皇帝”的急先锋。

    他在此时遭遇弹劾,似乎.是理所应当之事。

    王首辅抬起头,沉声道:“臣,乞骸骨!”

    御史张行英出列,“陛下,王首辅贪污受贿,祸国殃民,切不可留他。”

    张御史可是魏渊的人。

    元景帝默然许久,余光瞥一眼老僧入定般的魏渊。

    淡淡道:“首辅大人为帝国兢兢业业,劳苦功高,朕是信任你的。”

    元景帝一手打造的均衡,如今成了他自己最大的桎梏。

    换成任何一人,革职便革职了。

    可王首辅不行,他是目前朝堂上唯一能制衡魏渊的人。

    终于,魏渊出列了,“请陛下严惩镇北王,给他定罪,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诸公们当即附和,但这一次,元景帝扫了一眼,随后目光一凝!

    “左都御史袁雄何在!”

    这次朝会,他安排好的人,竟然不在。

    一开始只顾着演戏,竟然没发现。

    魏渊沉声道,“袁雄涉嫌受贿八十万两,强占民田一百二十八顷,强占民女三人,已经被打更人收监。”

    元景帝滕然站起来!

    “魏渊,谁让你办的袁雄!朕没有下旨!”

    诸公惊呆了!

    魏渊竟然私自查办大臣,连皇帝都不知会一声!

    难道坊间传闻是真的,打更人要造反了!

    “曹国公何在!”元景帝不甘心。

    魏渊继续硬刚,“曹国公涉嫌杀良冒功两百三十六级,强占军田三十八顷。”

    “贪墨军饷八十二万两,侵吞贡品十三件,已经在打更人衙门地牢中……畏罪自尽。”

    哗……

    王贞文胡须颤抖着看着魏渊……

    老东西,你真要造反不成!

    堂堂国公,你说弄死就弄死了!

    大臣们更怕了,本来想帮元景帝说两句,以讨皇帝开心的人,吓得噤若寒蝉。

    魏渊环视诸公,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这顺风仗打的,彼其娘之悦极!

    “历王呢……朕的兄弟……叔父呢!”

    魏渊眉头一挑,贞德帝差点说漏嘴了。

    “历王一辈子与世无争,你们能给他们安排什么罪名!”

    魏渊宠辱不惊的说道,“历王安好。”

    “但是小王爷强抢民女致人重伤,治不治罪……尚在两可之间。”

    “魏渊!”元景帝怒了!

    “你个阉人!你要造反不成!”

    “陛下!”

    魏渊高和一声,整个大殿都在震颤!

    诸公再度愣住!

    这是武夫气机!

    魏渊要动武……不对魏渊没武功的。

    元景帝颤巍巍的说道,“魏渊!你没有废武功!”

    “魏渊,你欺君罔上,罪该万死!”

    魏渊站在大殿中央,岿然不动。

    “臣启陛下!”

    “臣已恢复二品武夫修为!”

    “不日,就能率领大奉儿郎北征巫神教!”

    “最后,陛下糊涂!

    臣魏渊!不是阉人!”

    哗……

    诸公麻了。

    元景帝麻了。

    魏渊这老银币,一向谋定而后动。

    今天这是怎么了,跟着年轻武夫一样,返老还童了?

    元景帝喘着粗气道,“魏渊,你当真恢复了二品武夫修为。”

    “千真万确!二品合道武夫……可断肢重生!”

    元景帝脸色狰狞,似乎知道魏渊在说什么。

    “所以,臣不再是阉人!”

    短短数个字,说的掷地有声,振聋发聩!

    滚滚诸公,今天完全成了背景板!

    “陛下,你早就知道淮王血屠之事。”

    “臣魏渊,请陛下,下诏罪已,以安人心!”

    连郑兴怀都震惊麻了……

    元景帝早就知道?

    这到底怎么回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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