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62章 混乱的局势(求月票!)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稳起来,甚至有重新恢复的趋势。

    也就是说,在Saber眼里,不论征服王到底是抱着怎样的想法出现,此刻他都已经在一定程度上,帮助了Lancer那一边了。

    不过好在Rider显然是一个不拘小节的人。

    他就厚着脸皮,继续开口:

    “虽然吾等是为了追求圣杯而在此竞争,但在真正动手之前,有一件事要问。”

    “Rider,如果你在不让开,我就要对你挥剑了。”

    Saber打断了Rider话语,她的声音里带着怒意,内心便为爱丽丝菲尔的安危而感到焦灼。

    阿尔托莉雅心里很明白,以Lancer御主卑鄙的策略来看。

    一旦Lancer恢复过来,那个卑鄙小人,一定会命令他带着自己撤退。

    那样一来,没有得到救治方法的爱丽丝菲尔,可以说死定了。

    而对于肯尼斯来说,此刻他同样感到一种复杂的情绪。

    站在集装箱上的他看得清清楚楚,那个和Rider站在一起的家伙,就是偷走了自己花费大价钱买来的亚历山大大帝披风的学生——

    韦伯·维尔维特。

    但此刻,这个家伙的行为,完全可以是误打误撞地救了自己一命。

    甚至,看到此刻Rider和韦伯的“不和”,肯尼斯也完全可以想到。

    如果自己召唤出的从者是那个壮汉,显然情况似乎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但无论如何,如果不是这个小偷,自己根本就不会落到被“诅咒”的下场。

    于是,这样别扭的情绪,就化作一种难以言喻的语气,打破对峙的局面。

    “我还在想你究竟是哪来的勇气,胆敢偷走一位【君主】的圣遗物,没想到你竟然是用来参加圣杯战争。”

    他就念出韦伯的全名。

    “——韦伯·维尔维特先生,我‘亲密’的学生。”

    在“盒武器”的打击下,韦伯竟然一时说不出话来。

    恍惚间,他仿佛又看到那张熟悉的冷峻面孔,带着对于自己的轻视和怜悯,站在讲台的上方俯视着自己。

    肯尼斯如同诅咒般的话语,再次清晰地在韦伯脑中回响。

    “难道你不知道,魔术师之间彼此厮杀,正是‘死亡’的另一种含义吗?”

    “如果我是你,就会立刻离开这样危险的仪式,然后像一个庸才一样,度过平庸而和平的幸福人生。”

    毫无疑问,在这令韦伯毛骨悚然的温柔语调里,其中蕴含着的杀意真实不虚。

    但古怪的是,韦伯不知为何从中听出一种深藏的苦涩,甚至是一种异常矛盾的、发自内心的劝慰。

    没有因这赤裸的威胁而颤抖,甚至也未曾激起那些积压已久的、关于过往受到羞辱的深切恨意。

    年轻的魔术师在心里仔细地辨别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然后,韦伯甚至有些惊讶地发现——

    仅仅是“尝试去辨别肯尼斯老师话语中复杂含义”这一行为本身,在过去的自己看来都是难以想象的。

    那么,是什么有所改观了呢?

    他的手下意识地按上胸口。

    外套内侧,那本硬质魔导书清晰的轮廓,正紧贴着他的心跳。

    这一瞬间,韦伯恍然大悟。

    啊,原来如此。

    不知不觉中,自己居然已经完全以一种平等的姿态,来看待肯尼斯老师了吗?

    不,甚至不只是平等。

    心潮如同千万浪潮同时澎湃地奔腾,耳边仿佛有千万人在同时擂响战鼓。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从韦伯认定的“正确”之中涌现出来。

    他转过头,目光望向那曾在术式的投影中,显露出红色光点的身影——

    那个他曾经只能仰望的、【时钟塔】的君主所在之处。

    原来,【时钟塔】的君主,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

    而就在韦伯要对着肯尼斯老师的方向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

    瘦弱的肩膀,立刻被Rider的强而有力地一搂,动作也立刻被打断。

    Rider可算是服了韦伯了。

    虽然这个小子成长的速度之快,以及变化之大让他也有些惊讶和欣慰。

    但他要是接着开口,真的就要祸事了。

    眼前的这个Saber可是一个劲敌。

    如果韦伯和肯尼斯开口对话,以这毛头小子那毛毛躁躁的举动来看——

    Saber可以第一时间,立刻确定韦伯认出了Lancer御主的真实位置。

    而那她要是选择绕过自己追击,接下来可就真没戏唱了。

    毕竟——

    命运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啊。

    这样在心里感慨了一番,趁着韦伯小子吃痛跌坐在战车座位上的间隙,Rider赶紧接过话语权。

    “听你这样的话说,你也是个什么君主吧?”

    他说着,装模作样的环视了一圈,然后故意露出一种怜悯的笑容。

    紧接着用一种轻蔑的语气开口。

    “这真的连朕都忍不住感到好笑啊!”

    “先不提想要成为朕的召主,就必须是有和朕一起并肩驰骋于沙场的勇士。”

    “哈哈哈!朕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哪个地方的君主,连在敌人面前出现的勇气都没有!”

    那畅快的大笑声,就令肯尼斯的脸色不由得变化。

    而Rider接下来的嘲讽更是狠辣。

    “莫不是……是老鼠们的君王吧!”

    Rider像是要激怒Lancer御主、让他现出真容的话语,让Saber迟疑了一瞬。

    ——这个从者似乎不是Lancer的盟友。

    而在那股似乎在沉默里显现的怒气之中,征服王更是提高音量,朝着四处高喊:

    “还有人隐藏在阴影里偷看吧!”

    Saber和肯尼斯内心都忍不住一惊。

    刚刚有意追击的身影,再次谨慎地后撤,将似乎陷入昏迷的爱丽丝菲尔,护在身后。

    而肯尼斯的想法,更是偏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不久前随着Saber抵达而突然出现的星空,他可是看在了眼里的。

    “难道是Rider的神雷,惊扰了那位?”

    而在两人都惊疑不定之际,那响彻天空的大嗓门再次开始呼唤。

    “Saber和Lancer,汝等决斗的动静,想必吸引来的英灵不会只有一人。”

    “既然诸位各自拥有足以值得骄傲的真名,难道只敢鬼鬼祟祟地躲起来偷看吗?”

    说着,战车的神牛如同会意般踢踏了一下牛蹄,就喷吐出一道响亮的雷光。

    “现在,如果有哪个英灵不敢路露面,就连老鼠的君主也不如!朕,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就要将鼠辈的名头加之于他!”

    这样富有魄力的演说,就随着雷霆的声响被传至整个天空。

    ……

    毫无疑问,这样的讥讽,在场的所有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尤其是肯尼斯,接而在地被称作“老鼠的君主”,连再好的脾气也难以忍受。

    考虑到Rider的搅局,以及他那样亵渎的话语,必然会遭到注视到这里的女神的注意。

    对于“倒霉的肯尼斯”来说,他已经自认为在计划上做到了极致。

    如果做到这样,那位女神仍不认可自己的挣扎,那他也无计可施了。

    因此,为了索拉的安危。

    不论是从更方便令Lancer退场的角度,还是让他尽可能地回复战力——

    肯尼斯就将那埋于地下,构成第三层仪式的【月灵髓液】撤去,然后令它们去与Lancer会合,加快他的恢复。

    ……

    而对于切嗣来说,知道是一会事,看到事情真的发生,又是一回事。

    他忍不住轻叹了一口气。

    “……世界竟然曾经几乎被那种笨蛋给征服吗?”

    而通话器的另一端,久宇舞弥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切嗣,【联盟】的指令已经发过来了。”

    这位魔术师杀手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最后看了一眼仍然倒在那里的爱丽丝菲尔,切嗣将目光从地面上那两团暗红的血迹上移开。

    他不应该因为爱丽丝菲尔受伤而在内心有所波动的。

    毕竟这样的风险,在自己让爱丽伪装成真正的御主时,就应该有一定心理准备。

    但现在,卫宫切嗣不得不承认,刚刚他的确有一种立刻出现,将爱丽丝菲尔救下的冲动。

    也许这就是“心怀利器”后最真实的写照。

    如果切嗣想,他真的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做到那一点。

    甚至,根据命运的轨迹,爱丽这一次本就不应该受伤才对,如果自己刚刚真的出手了……

    “呵——自己还真是贪心呢。”

    摇摇头将心中的杂念放下,切嗣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对Rider等人的行为上。

    按照舞弥刚刚在通讯里提及的事项。

    接下来,他需要配合Rider的举动,让韦伯和肯尼斯最好结成联盟。

    虽然不知道,也看不出这样做的目的何在。

    但,既然是那个【联盟】的指令,卫宫切嗣便会一丝不苟的照做。

    ……

    肯尼斯必须和韦伯合力。

    这一点是在柯南发觉,他竟然在做“解析【第三法】”这件事后,立刻做出的决定。

    失败并没有任何损失,而成功,或者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进度,也是相当大的成果。

    何况,对于肯尼斯·埃尔梅罗的心理分析也从刚刚的那一幕里,得到了更新。

    “在不考虑【圣杯战争】的胜利的前提下,以生存为目的的肯尼斯,对于韦伯并没有了和【历史惯性】那样强烈的杀意。”

    柯南顿了顿,指出TDD分析出的一点。

    “甚至,他内心对于他偷走圣遗物这件事,反而有一些感激。”

    是的,没有听错,肯尼斯的确内心对于韦伯的举动有一丝感激。

    当然,最多的还是悔恨。

    “他将‘被偷走圣遗物’这件事视作了自己曾丢失的,放弃参加圣杯战争的机会。”

    “而在此刻被韦伯间接救下后,更是使其难以升起敌意。”

    看着柯南投影出来的、分析得到的结论,长谷川月亮也笑了。

    “这样看来,他的性格的确有些别扭。”

    谁能想到,被意外救了一命的肯尼斯,这次的确是真心劝韦伯离开战场的。

    只是,因为内心同样带着被偷走遗物的痛恨,以及对于韦伯这个家伙的轻视——

    他采用了那种威胁意图满满的话语来,警示这个“小偷学生”。

    而如果不是数据显示,谁又会相信,这是肯尼斯真的对于韦伯善意的回报呢?

    ……

    当然,如果说谁最为Rider的话感到生气,那一定不是肯尼斯。

    此时此刻,远坂时臣的语气里就带着几分苦涩。

    “这下……糟糕了啊。”

    又是这样,刚拟定的战略,再次因为这种意外而被打破。

    Rider话语造成的效果,会让自己刚刚让【教会】派出战力这件事,完全没有任何意义。

    言峰绮礼已经赶回司祭室,重新坐到留声机面前。

    他同样皱起眉头,“的确有些麻烦了。”

    时臣和绮礼深知,虽然这个激将法非常明显和拙略。

    但偏偏有一位王者,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对于Rider的话语充耳不闻的。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