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悠扬的金属碰撞声在精神病院的空旷走廊里回响了起来，而马昭迪没有任何感觉。
他伸手挠了挠头皮，感觉有点痒。
「你手疼不疼？」他问道。
「不疼！」
哈莉的嘴依然很硬，然而握着钢制球棍的手已经背到了身後，两只手都抖得很厉害。
麻了，彻底麻了，她现在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手。
「这件事告诉我们，不要在明知对面有肉体强化的情况下去硬碰硬。」马昭迪十分贴心地帮哈莉总结道：「你硬不过人家你知道吗？」
哈莉瞪了他一眼。
「所以到底是谁？」马昭迪八卦着：「蝙蝠侠？」
「谁他吗会喜欢蝙蝠侠？也就是瑟琳娜能下得去口..
「，「话不要说太满，要是布鲁斯·韦恩的资产没有被冻结，你就看看他暴露身份之後有多少人追吧年少多金，帅气英俊，暗夜英雄，武力值超高，拯救过世界好多次...
「」
「那关我什麽事？」
在这一刻，马昭迪不得不承认，从某种意义上讲，哈莉的恋爱观念确实是相当纯粹的，她不爱钱，也不爱英雄—也许她只是单纯喜欢疯子。
「所以你到底是喜欢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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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昭迪问了第三遍，疯人院的一层也已经检查过了一整遍，哈莉终於叹了口气。
「我喜欢...比利。」
马昭迪挑了挑眉毛，这个名字让他产生某种不祥的预感。
「哪个比利？」
「比利·巴特森。」
「你他吗犯法了你知道吗！」
他忍不住伸手去掏枪：「他还是个孩子啊！混蛋，你能想像到他这个年纪被一个奇装异服的哥德式红蓝双马尾疯批美女喜欢会怎麽样吗？这对青少年的影响不可估量啊。」
「关你什麽事？典型的亚洲父母教育思维。」
哈莉翻了个白眼：「你没见过美国的高中生恋爱的吗？况且比利还会长大。」
「唉...
「」
马昭迪叹了口气：「虽然仔细想想，比利确实比小丑强，起码是英雄但他是克拉克那边的，你打起来可别放水。」
「为什麽要放水？」哈莉嘻嘻一笑：「没谈过恋爱的小男孩不是更好对付了吗？等我把他抓起来，就可以把他关起来每天聊天了。
马昭迪的嘴角抽了抽。
哈莉总是喜欢不正确的人，这非常危险但好在她的精神和恋爱观也不太正常，疯癫的行事风格弥补了这一点。
「亍。」他说：「还有最後一点你要记得—等我们把克拉克抓到之後，是不可能对他处以死刑的。」
哈莉不吭声了。
「而且也不能让你杀他。」
」
..凭什麽？他当着全世界的面杀了我的布丁。」
「恕我直言，即使暂时抛开你的布丁对全世界做过什麽事不谈，只看他对你做的事，你替他报仇也属於一种抽象行为。」
「可那是我的布丁！」
马昭迪叹了口气，很明显，对於刚刚丧丁五年的哈莉来说，正常的逻辑是劝不动了。
他决定换一个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