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任何一个表情：“有人传言，国师陆离在天后登基之前，痛下杀手，杀一儆百。”
“为的是恫吓那些反对天后之人，别轻举妄动。”
刘德桦稍稍将脸移开，只露出半张在镜头中，继续说道：贾颐是天后指派的，杀他为什么？
张离开始走位，目光始终落在刘德桦脸上：“背面一套，背后一套。”
就是不知道这话，是在说贾颐还是天后。
“我看过贾大人的奏折。”刘德桦也开始走位，来到张离身后。
张离转头，两宋目光再次对上。
这个场面，好像是在互相审问对方。
那气势和眼神，谁都没有退让一步，非常符合狄仁杰和裴东来人设。
裴东来，那可是白发鬼探，是三十岁不到的大理寺卿，朝堂江湖都有名望。
哪怕狄仁杰名声在外，他也是丝毫不虚，更何况心里没有鬼。
“好有压迫感。”张靓影小声开口。
她还是第一次在现场看张离演戏，没想到姿态气质和平时差那么多。
明明脸还是同一张，可是给人感觉就是完全两个人。
这种气势，她们平时也没看到过。
都说气质气势气场这些东西需要养出来。
屠宰场里的屠夫杀杀鸡鸭鱼多了有煞气，亡命之徒会给人一种凶横的感觉，高官会有官威。
居移气养移体。
其实和眼镜蛇对视，那种骨子里的忌惮，就是对冷血生物的恐惧。
这些并不悬乎，而是真实存在。
大家比较惊讶的是，张离年纪轻轻居然有这样的气质。
“眼神戏真厉害，给我一种看无间道的感觉。”董娅娅惊叹。
这话不带任何捧的成分，是发自内心。
《无间道》，天台上刘德桦和梁超伟那场戏，可是经典中的经典。
大部分人都觉得梁超伟演的要更好一些，原因自然是后者的眼神自带BUFF。
“确实。”刘佳玲在旁边赞同点头：“有几分天台戏的味道。”
她家那口子的眼神戏，天赋大于演技。
张离也有这样的“眼技”。
看狗都深情。
演戏会事半功倍。
“这是影帝对决了。”
“等到我们电影上映，这部戏肯定也是经典。”
刘艺菲与有荣焉，眼中藏着惊艳。
之前在《流星花园》剧组，她也看过张离演戏。
厉害归厉害，但她觉得自己也能做到。
现在看来，是偶像剧限制他发挥。
那种电视剧，只要本色出演，不做作很自然，加上一张脸就够。
不像现在演电影，张离可以发挥出真正的实力。
在流星花园内，他展现一百分演技，是因为最高只有一百分。
对于众人的想法，张离并不知道。
演戏他很认真，这会已经入戏。
他的入戏，也带动刘德桦进状态。
“他按月检查大佛，工期是如何紧张，杀了他岂不是耽误登基大事？”
刘德桦站到一个高台上，和张离平视，气势也升腾起来。
“你”
张离眼神发生变化，表情生动带着意外：“看过贾大人的奏折？”
“我在进奏院的焚字库内，天天看奏折。”刘德桦语气淡淡，透露出的信息去让人惊讶。
“动了平安符就会遭天谴，国师用妖法杀人。”
“这么荒谬，你会信吗？”
语气中带着讥讽，更是带着浓浓失态。
刘德桦那毫不掩饰审问之意的表情，让人心惊。
“事实俱在，为何不信？”张离语气变得极快，迅速反驳，好似着急了。
“你没有说实话！”刘德桦眼睛睁大，眼神彻底变得凌厉：“你我都知道，符咒之说只是一个幌子，凶手真正的目的是要掩饰真相。”
“哈~”张离微微挑起下巴，话锋一转：“她还在盯着我们呢，我们演唱戏戏？”
刘德桦没说话，但是眼神透露出同意的意思。
“啧，哈哈哈哈~”
张离忽然可就开始大笑。
声音中带着讥讽和冷嘲。
好似刘德桦现在说的话是什么笑话。
“若是按照你的推论。”刘德桦语气变得更加肃然，完全是质问的口吻：“上上司薛勇一死，你官升一级，那你岂不是有杀人动机？”
双方唇枪舌剑，分毫不让。
终于，言语交锋之后，变成武功对决。
“刺啦！”
张离恼羞成怒，挥拳打向刘德桦。
这是早就设计好的动作，刘德桦也是立刻接上。
当然，张离连十分之一实力都没有拿出来，不然一拳能送华仔进医院。
双方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卡！”
“过！”
当刘德桦一个动作出纰漏，徐可立刻举起扩音器喊停。
前面文戏非常好，是一镜到底而且是一条过，都不需保一条。
徐可觉得，两人已经没有发挥的余地。
倒是打戏方面，需要让专业的武替来和张离过招。
继续拍摄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
“离仔，厉害！”刘德桦见张离眼神发生变化，不由举起大拇指。
他演戏几十年，才有如今的演技。
刚才和张离演对手戏，却感受到压力。
这绝对是同层次的演员，或者说对手。
“不敢和华哥你比。”张离谦逊一笑。
“不用谦虚，我都有压力了，看着你我都不得不服老了。”刘德桦伸手拍打张离的肩膀，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欣赏。
有这样的形象和演技，放在香江那个无数“神仙”大家的年代，张离都可以混的出来，更别说现在。
两人有说有笑来到监视器这边。
徐可说的话和刘德桦类似。
都是称赞张离演技好。
紧跟着就是表示开始拍摄打戏。
这方面，张离是要和洪金保的武替来。
“真打吧~”
张离一脸轻松。
这种武打戏，要的就是真实。
让对方完全进攻，他也没有半点压力。
几个小时后，夜戏结束，时间差不多十点。
张离按照约定请几女去吃夜宵，赵莉颖几女也来凑热闹。
“咳~”
对上张靓影的目标，张离微笑：“靓颖姐，你合约快到期了吧。”
张靓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