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卖自己,为的就是在无相天谋个位置。
而拉美西斯也是挑起来了,一般人他还不要,而且非必要情况还不给园区永久居留权,生怕某些劳务派遣的灵族赖进去不走。
这么一套流程下来,先不说那些灵能运用还在跳大神状态的人类急需的灵能知识,加上因为拉美西斯这些个神真能在亚空间护住灵族,这帮人甚至都开始捡那些灵族帝国时期的失落科技了。
比较典型的就是计划把人类推到灵族帝国时期生命周期能够在现实与亚空间不断循环的状态。
眼瞅着死灵的优势就越来越没有了。
毕竟这个世界的底层逻辑就是现实与亚空间,灵魂之海与现实宇宙都是客观存在,谁也无法否认的东西。
所以在破晓之翼与基里曼等本地人仔细研究一番之后,一致认为比起纯物质世界巅峰的太空死灵,还是灵族这套继承了古圣的现实与亚空间结合的发展路线要更香一点。
所以塔拉辛也不得不采取某些非常规的手段。
说到光顾奥瑞坎图书馆的问题。
塔拉辛哪有什么浮石巨塔这种高端货啊,星神碎片他一般都是直接收藏的,顶了天有个无尽迷宫这些封锁类型的技术差不多了,那些战略级别的技术哪是他一个非战争专精的霸主能涉足的。
自家法皇再怎么纵容他,那也是君臣有别,他虽然偷东偷西那也是有职业道德,自家法皇的东西能不动就不动,毕竟人家和那些苦主是真不一样,真能启动王朝协议给塔拉辛点颜色看看。
所以真要找个好目标还得是奥瑞坎。
除了那些奇奇怪怪的小东西,战略技术储备基本上是要啥有啥,这些太空死灵的技师阶层虽然因为体制缘故政治地位低下,但是手里的技术可一点都不少。
所以面对好朋友不找他玩的指控,塔拉辛也是有意见的。
我又不是没上线请求对线,你上错区了没看到还怪我来了?
“?”
奥瑞坎打出问号,这才想起来查看自己快一百年没检查的图书馆数据库。
果不其然。
里面有着大量被秘密访问的记录,其中包含了奥瑞坎手中极多针对亚空间的战略技术,还有大量被运走的实物。
塔拉辛这货甚至还贴心地做到了工作留痕。
所以好兄弟这些年也没忘记申请对线啊。
然后因为他忙着搬空索勒姆纳斯,就这么华丽地错过了。
奥瑞坎关闭了投影,看着塔拉辛。
我忙着搬索勒姆纳斯,你忙着搬我家是吧?
“?”
塔拉辛回以无辜的目光。
二者面面相觑。
周围的巫妖卫们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妈的,好婆妈的俩货。
“要不是不能让宾客们等太久.”
沉默了一段时间后,奥瑞坎摇摇头,放弃了指挥巫妖卫围殴塔拉辛一顿的想法。
“遵循古老王朝的礼制,带我去见见各位大人,让我亲自听听他们的要求。”
他开口向塔拉辛说道。
“你都猜到我来了,你居然不知道?”
塔拉辛固定好自己的断手,率先转身,走在前面饶有兴趣地反问道。
“那你可真的为难我了,我可不敢在那些存在面前肯定我的预言是完全正确的,观星者的职业你又不是不知道,本质上是收集信息,然后针对这些信息的推演,只不过惧亡者在推演一道的确建树颇丰罢了。”
奥瑞坎顿了顿,看着在这个图书馆晃荡,熟得就和自己家一样的小伙伴,若有所指。
“你的数据在我这里很齐全。”
塔拉辛明智的选择不接茬,带着奥瑞坎走出图书馆准备走正式访问流程。
流程很快。
鉴于某破晓之翼四人组的实际表现,原体卫队这一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的存在事实上并不需要负责原体的安全,所以相较于那些更加需要着重保护的文员以及原体卫队本身,选择回见原体一般都不会经历什么冗长的过程。
站在这些几乎算是宇宙顶端的生物面前,再高大的存在也宛如撼树蚍蜉。
站在这些存在的身边,就是再渺小的事物你都忍不住想要看上两眼,仔细琢磨这一事物为什么有资格站在这里。
在通过一艘死灵运输舰前往曙光号,并在极限战士颇为细致的检查后,奥瑞坎便在一众人屏息凝神,噤声以待的情况下来到了足以决定银河绝大多数命运走向的办公桌前。
“让我看看。”
迎着那些比之前帝国刻板印象要更加现代化,充满了21世纪行政风格的装潢,来到了宽阔的舰桥之上,奥瑞坎看向这支队伍的组成。
他的视线从基里曼,拉美西斯,亚瑟,伊弗蕾妮,阿斯塔特,以及那些普通文员的身上一一划过。
“人类,灵族,几个次级神,星神和星神碎片,以及他们各自转化的大魔爪牙。”
面对这些早有意料的构成,当真正见到之后,占星者的人格矩阵也在此刻不由地泛起波澜。
这样的阵容放在六千万年前,简直想不到对手会是谁。
当然当下倒是很好理解,毕竟那场天堂之战造就的几个大爹正是在座的各个族群苦难的来源,也是他们在此刻能够列席于同一阵营的原因。
然后这些个大爹都是他们在各自身处的历史阶段打生打死打出来的。
没来由的,奥瑞坎脑子里泛起了地狱的想法。
也挺地狱笑话。
“还有.”
清点了一番在场成员,奥瑞坎注意到了角落,正在安静地作为一个旁观者,与周围环境都显得格格不入的‘孩子’。
奥瑞坎陷入了沉默。
“我真怀疑哪天我是不是还能在这里见到兽人。”
远远的,趁自己还没有来到原体的面前,借着常胜军高大的身躯挡住视线,他忍不住向塔拉辛吐槽。
“嗯~”
被询问的塔拉辛陷入沉思。
想到搞毛二哥那一副世界孤立俺,然后被金色大只佬抓去打架的样子,塔拉辛仔细思索了一番,回道。
“也不是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