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义之人,求您救学生一命。”
张保将他搀扶起来:
“状元爷快快请起。”
他道:
“一会儿你就按照杂家说的做,说不定还有一丝希望。”
“是!”
随后车驾拐了个弯,不去养心殿了,而是直奔太医馆。
“哟,张总管,今儿个是什么风把您老人家给吹来了?”
太医馆今日坐堂的主事,名叫李秋河,是个年轻的医官,不到四十岁。
“李主事,今日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儿当值啊?”
“可不是嘛,几位老太医都去各位娘娘那边照例巡诊了,最近冬春交替,春寒料峭的,容易染上风寒,得提前做点功夫。”
“嗯,你们倒是实心实意的为皇家办事儿。”
“是,呃,张总管到这儿来,莫不是陛下他…”
李秋河一想到这儿,心里一抖。
不过若真是陛下病了,张总管就不是这副优哉游哉的神色了,得找几名禁军把太医们绑着带过去。
张保摆摆手:“陛下倒是无恙,杂家过来是半点私事儿。”
“您说!”
“你过来!”
张保将谢灵鹤喊进来,对李秋河问道:
“你认识他吗?”
李秋河上下打量,摇头道:“不认识。他谁啊?”
“他你都不认识啊,最近可是红透整个京城的新科状元。”
“哦…”
李秋河眼珠子微微发亮,但也没多惊讶。
状元?
在翰林院一板子扇过去,能拍死好几个。
那里头最不缺的便是状元。
再加上太医馆这个地方,比较特殊,不需要特别复杂的人际关系作为支撑。
唯一要做的就两件事,讨主子的欢心,另外,提高自己的医术。
其它的,真没什么特别的门路。
所以,他们这些医官,都懒得结交什么朝廷文武大臣。
毕竟御医不是谁都能接触的,哪怕是出宫去大臣家里看诊,那也是奉旨前去。
“他病了?”
李秋河唯一能想到的原因,就这个。
张保笑道:“他没病,但是,你能不能让他病?”
李秋河听了这话,满脑子疑惑。
“张总管,您别跟下官开这种玩笑。我们做医官的,都是想尽办法的治病救人,哪有让人无端落病的道理?您这不是砸下官的饭碗嘛!”
张保也知道,这事儿传出去容易臭了名声,以后李秋河在太医馆也别待了。
“你可知道,蓉贵妃已经有了身孕?”
李秋河讪讪笑道:“知道,不过,下官没这个福分,不能照料蓉贵妃。”
贵妃产子,这可是皇家的头等大事。
而一般都是由专门的太医负责,等顺利产下皇子或者公主,封赏都是以万金计算。
但这种事儿,可遇不可求。
要是真遇上了,李秋河必定感激涕零。
张保悄默声的道:
“杂家可以帮你,就看,你懂不懂事儿,能否帮杂家这个忙了。”
李秋河犹豫了片刻,又看向谢灵鹤。
“那,张总管,此事你可得给下官保密,否则杂家这饭碗就得砸了。”
张保拍着他的手背,手里头塞进去一枚银票,这是谢灵鹤刚才孝敬他的两千两银票,他自己截留一千两,给了李秋河一千两:
“放心,杂家还能往自己头上泼屎不成?”
李秋河摸到了银票,连连点头笑道:
“是是是,张总管您也犯不着坑害下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