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当嫁,你这俏皮子要是不嫁个大户,那岂不是白瞎了。婶子虽然贪财,可也给你找了一个好归宿不是?”
二叔家住在距离饭馆二里开外的城南旧榕巷。
房子也不是自己购置的,每月房租一两五钱。
房子矮小破旧,且周围邻里挨得很近,属于是夜里隔壁打呼噜都能听得清晰的距离。
三居室的小宅子,连院子都没有。
二叔二婶住一屋。
以往任富和任贵挤在一间睡觉,任必钦把另一个屋子让给妹妹,自己则是睡在堂屋里头。
自从兄妹两离开之后,二儿子任贵就将任梦晨的屋子给占了。
“老二,你去把屋子腾出来,让给你堂妹住。”
“我不嘛!我不!我要那个香香的屋子。”
任贵一脸暴怒,好不容易能有一个自己的屋子,又得跟大哥挤在一屋。
何况任梦晨的屋子干净又整洁,还有女子的芳香。
不像大哥的屋子,乱得跟狗窝没区别。
“你是不是傻呀?一会儿有贵客要来家里相看梦晨,要是让人发现她连个自己的屋子都没有,还跟你一个臭汉子住一屋?那谁敢要她?”
田氏使劲揪着任贵的耳朵,把他扯得嗷嗷疼。
“娘,我错了,松手!”
“快点,老大你也过去帮忙收拾,别磨磨蹭蹭的。”
“哦!”
两兄弟虎了吧唧的去收拾屋子。
任梦晨心下一惊。
田氏这么快就找人相看?
原以为最起码能拖延点时间,没想到她动作那么快。
等屋子收拾干净之后,田氏将任梦晨关到屋子里,锁上大门,窗户和门板都打上钉子木板,围得跟个牢笼似的。
田氏吩咐任富和任贵:“你们两个可得看好她了,能不能在京城娶上媳妇,就看这笔买卖了。”
田氏为何一直处心积虑的要把任梦晨嫁给财主,还不是想赚银子给两个不成器的儿子找媳妇。
就自己的两个儿子也是真不争气,论长相,就跟任必钦和任梦晨兄妹没有半点血缘关系一样,跟番邦外族马戏团那种大马猴差不多。
论头脑就更别说了,也不知道自己肚子怎么就是不争气,两个儿子都呆头楞脑的。
没法子,谁让自己是当娘的,只能替他们的婚事操心了。
任富和任贵傻是傻,可钱的事儿,他们还是懂的。
“娘,你放心,保证把堂妹给看好了。”
“嗯!”
田氏出了家门口,就往自己饭馆里赶过去。
那位白衣飘飘的公子哥,还在那儿等着呢!
“公子,人已经抓起来了,接下来要怎么做?”
田氏笑得见牙不见眼。
兰飞狐喝了一小口粗茶,从怀中拿出一张符纸,放到桌面上:
“今夜你趁任梦晨昏睡之时,将这枚符纸贴到她的眉心处。”
“就这么简单?”
田氏还以为还有什么别的安排。
“剩下的事情,便不用你操心了。”
田氏尴尬笑道:“那,公子您答应给我的一千两银子,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呀!”
“自然!自然!”
“好,那我就照着公子的指令去行事。”
田氏拿着这张乌漆嘛黑的符纸,离开了饭馆。
兰飞狐从茶水中点了两下,随即在桌子上画了一个奇怪的图形。
“陆家,顾星晚,你们能抵挡得住东月国的血毒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