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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一念劫成终负手,天地将裂始争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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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上看,个个都是身披霞光的圣人。

    走到巅峰平视时,王玉楼只见到了圣人们一个比一个菜。

    他们为什麽能赢?

    实力、运气、时代、决心、背景.....因素太多了,但绝不是因为它们独一无二0

    这个世界上不存在独尊者,没有人是独一无二的!

    毕方的控诉和疑惑,是私底下的传音,但圣尊的回答,却是当着无定法王和毕方的面回答。

    「仙王,我从来不是任何人的人,如果说我是谁的人,那也只是我父母的人。

    我的生命是他们带来的,但他们在我出生後就离世了,所以,我是我自己。

    莽象曾是我的师尊,青蕊曾是我的老祖,水尊曾是我的主人.....我为无极道主而效命,我为你无极法尊而效命,我为无定法王而效命....

    但实际上,自始至终,我只是我自己。

    你们总表现的很有气魄,不在乎忠诚,不在乎属下的想法,但实际上,毕方,你比你想的懦弱的多。

    所以,你绝对打不过道主,从一开始,你就输定了。

    道主隐藏自身的那一刻,可能就是看到了你这个必然的失败者会短暂的走向胜利。」

    玉阙圣尊又开始抽陀螺了,鞭子挥舞的那叫一个利索,把毕方的脸色抽的如同开了染坊一样精彩。

    因为,它的懦弱,是它自己无法躲开的。

    修行者从战胜自己、超越自己的内求,到实力增长後战胜敌人、超越时代的外求,整个过程中,不断的重构过往的自我,走向更强大的自我。

    可哪个人,又真能忘记自己的初心呢?

    老毕登的实力再强,强到成为无尽诸天最速传说了,又真的能,忘记那实力低微时东躲西藏亡命奔逃的无力窘迫吗?

    忘不了!

    那种恨不得找个地缝藏起来的感觉,时时刻刻刺痛着它,於是,它成为了最速传说,於是,它被道主选为了敌人。

    可能性是一种难明的定义,一切的可能性在圣人们的论道中浮起又落下。

    但当圣尊开始定真,真实的样子就会渐渐显露。

    只要不能证伪,那麽,玉阙圣尊的判断,又怎麽不是真的呢?

    「所以,仙王,你早就必败无疑了,就是因为你必败无疑,道主,才会那麽的自信...

    是本尊的无己,逼出了无极道主的下场,逼出了九龙神!

    不是你!

    你的无极,甚至只是一种画虎类犬的拙劣仿照!

    你只知道跑,从来都没勇气面对真实的苦海!」

    此为:

    玉阙定真——毕方,你约莫就是个寄吧!

    真就是按着毕方的头,左右开工的抽。

    是拿着鞭子,对准毕方的腚,往死里挥舞。

    毕方已经不是陀螺了,在圣尊的定真中,它彻底成为了某种预期的死人。

    明明,它依然是无尽诸天的最速传说。

    明明,它依然是所有局中人所期待的战胜道主的希望。

    明明,它的实力强大到横压无尽诸天几万年。

    然而,真实,从来不以叙事的伪装和对抗的虚假而转移。

    在残酷的苦海中,王玉楼此刻把握住的真实,足够让毕方再也没有嘴硬的理由。

    还没开打,毕方已死!

    一是的,毕方已经退出无极境的对抗了。

    可以说,毕方属於,跑得快、懦的深、输的彻底、败的可笑。

    没有自己的势力,没有自己的基本盘,没有自己的秩序,没有自己的无极路。

    除了当下对抗中所谓的实力,毕方一无所有。

    但它的实力不是第一,所以,它的实力在无极道主面前,就没那麽大的用!

    而王玉楼作为无己之路的核心与关键,它就是有资格站在这里,对着毕方那张五彩缤纷的逼脸指指点点。

    玉阙想赢,於是玉阙被拿捏。

    毕方不想死,於是就要被拿捏。

    所谓圣人,无始无终的圣境,从来不是一种单纯的、机械的、不变的、美好的路。

    「小驴王,你!」

    面对玉阙圣尊的指点,饶是以毕方的道心,此时也有些绷不住了。

    七姓家奴,在王玉楼口中,说的好像在开玩笑一般。

    各种借势,在王玉楼口中,都是成道路上的小意思。

    他毕方呢?不过有些不足,就变为了未来必然失败。

    在毕方看来,王玉楼有些太不是东西了。

    你以前,也没少吃我用我靠我啊?

    「你什麽你,本尊给你如此的指点,就说明了本尊不是无定这个老杂毛的人,你可以放心了。

    此外,本尊的指点是不是真的,你心中一定有数。

    所以,你该说谢谢!」

    快点说谢谢!

    此为:

    梧南困龙锁玉楼,仙王执棋落变法。

    一念劫成终负手,天地将裂始争鸣。

    敢屈圣骨寻无极,岂向老登乞旧年。

    莫问归舟彼岸何,有无相生真假同。

    当独尊之争进入最後的时刻。

    当终极之战开启了绝望螺旋。

    当命运的挑战再也无法转移。

    当圣人的道心开始平湖生浪。

    当王玉楼站在无知的荒野上,定义毕方所面对的真实..

    无定已经来不及思考王玉楼骂自己老杂毛的事情了他也不在乎,他现在关心的是,毕方的表情究竟能有多精彩。

    在毕方的心中,一直以来,王玉楼就是个寄吧。

    但今日,王玉楼终於不再忍耐,终於不再向毕方低头,老毕登算是感受到了昔日莽象的体验。

    哪有那麽多不可战胜的啊......真要是不可战胜,它毕方怎麽不去独尊?

    我王玉楼很弱、很唐、很蠢吗?

    不,我是最新时代、最黑暗的时代的最天骄。

    我做了七姓家奴,毁灭了自己一次又一次才走到今日,我的路从来都是自己走出来的。

    所以,我为什麽不是万古第一骄呢?

    当然是!

    一定是!

    你们这些老东西再天才,也解不开无极道主的死局!

    你们这些老东西再强大,不过是旧时代的囚徒!

    我,只有我,只有我王玉楼,我是年轻的圣人,我是最新时代的最天骄,我站在你们的肩膀上,走向了更远方的彼岸!

    我就是万古第一骄!

    所以......我当然有信心,去定义你毕方所面对的真实!

    现在,你认不认,老毕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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