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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神光被按着头羞辱,脸抽烂,牙打碎!(1W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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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玉楼问了一个很脑瘫的问题,悬篆真人没有回答,而是丝滑的岔开了话题。

    他的发问看起来很蠢。

    但王玉楼真的是蠢货吗?

    但王玉楼真的是脑瘫吗?

    显然不是。

    悬篆是什么人——莽象的徒弟。

    莽象是谁?

    顶着五议金丹皆败,用行动喊出我道(命)由我不由天的准仙尊!

    作为莽象的大徒弟,悬篆真人的水平,你用十层楼高去形容,都是侮辱了他。

    一个不是脑瘫并且一直很智商在线的王玉楼,面对悬篆,那是每一刻都如履薄冰,每一句话都小心翼翼的!

    我们有必要复盘一下王玉楼和悬篆的博弈过程。

    悬篆拉着王玉楼视察斗法场时,提出让神光把份额吐出来,最后的目的是把神光吐出来的份额分给王玉楼。

    王玉楼只要了两成,但悬篆的目的也算实现了,他通过为王玉楼撑腰改分成,把虚无的饼化作了眼前的真实之饼。

    接着,这个老登就问了个很特殊的问题——王玉楼对周缚蛟之死怎么想。

    从安抚周映曦,到亲善王氏,悬篆真人的做法看起来都是‘团结友爱’的。

    但他这么一问,反而才是真正坦诚了。

    王玉楼当时回答的很小心——全怪神光不讲规矩。

    这回答,其实是绕开了悬篆的问题,很鸡贼。

    这种从不正面回答的水平,只能说是玉楼的正常发挥。

    后来,就是悬篆正常的问西海局势,属于莽象一脉特派真人向莽象一脉驻西海工作组成员王玉楼询问情况。

    这时候,真正的关键来了,王玉楼又没有回答。

    是的,他又没回答。

    面对悬篆的问题,王玉楼选择询问清楚莽象一脉和神光的联合,具体联合到了什么地步。

    这时候,悬篆真人才算正儿八经的意识到,王玉楼这个小登,是有水平的。

    博弈,就从此开始了。

    悬篆抛出了真相——祖师金丹后立刻就会和神光翻脸,王玉楼当即表示自己的老丈人已经成为了神光门下的紫府。

    接着,就是王玉楼介绍神光在西海早有准备,准备的很齐全等等。

    这一手,属于携神光以自重,不是威胁,而是抬高自身的价值。

    未来,若是莽象在金丹后想收回红灯照于西海的四千里疆域,则王玉楼在神光一脉内有一定影响力的既有事实,就是他可以打的一张牌。

    这是抬高自身价值的逻辑。

    接着,悬篆的话就更有意思了——神光不懂事,惹了青蕊。

    在悬篆的带领下,王玉楼在明月夜二楼看了一出好戏。

    其间,他意识到丘连瀑因为丘弥勒的到来有了靠山,可能会报复自己过往欺压他的仇。

    因而,王玉楼斟酌着,向悬篆真人提了个小小的建议。

    杀了老郭,助攻神光,可以让神光获得短期优势的同时,加深和青蕊仙尊势力的矛盾。

    这里的意义在于,神光把周缚蛟之死搞成了自己和莽象联手做的样子,以至于青蕊仙尊派人来查的情况下,王玉楼想离开西海还不好走。

    人家弥勒真人来查案,案件当事人的关键亲属就立刻离开,你们莽象一脉是要和神光一起对抗青蕊仙尊吗?

    悬篆真人如果能宰了郭邀月,既能压一压丘连瀑和丘弥勒,又能让真相更接近于‘神光独走’,进一步的分担莽象祖师的压力。

    至于周缚蛟究竟是被莽象和神光联手坑死的,还是神光独走,都不重要。

    一方面,王玉楼的老丈人在这件事中成为了紫府,王玉楼赚麻了。

    另一方面,西海仙城在事实上成为了废墟,神光已经赚了,他不背锅谁背锅?

    而且,王玉楼提这个建议,还有向悬篆、向祖师献忠的意思。

    为什么?

    因为他刚刚证明自己存在关于神光一脉的捅蘸价值后,悬篆没接招。

    真人可以爱理不理,王玉楼必须小心谨慎。

    他这手,属于既坑丘连瀑——青蕊仙尊一脉,又坑郭邀月——神光一脉。

    既实现了自己的小诉求,也表达了对派系的忠诚。

    王玉楼唯独没想到的是,悬篆居然当即就宰了郭邀月。

    或许,是王玉楼这手巧妙的献忠太有水平,悬篆还点明了他为什么不能直接让王玉楼离开西海的原因——青蕊仙尊是对祖师起了意见。

    青蕊那种仙盟创始人门下,不缺紫府,派丘弥勒这么强的来撕咬神光,事实上就是对祖师的敲打。

    也就是因为青蕊仙尊同为保守派,是支持祖师的,所以才需要如此旁敲侧击。

    这套极致腹黑的博弈后,从悬篆点明祖师被青蕊仙尊敲打的亲近中,王玉楼还看出了另一层意思。

    青蕊这么怕莽象和神光联手,是不是说明祖师的金丹快要成了?

    其实也不奇怪,已经二十多年了,祖师的金丹再难产,也该有了些苗头才对。

    而王玉楼敢问,就更和沙比无关了。

    他和悬篆真人打了好几回合的机锋,正是蜜里调油的气氛,勇敢的把自己当做莽象一脉的真弟子,问一问,也不过分。

    有一个必须强调的逻辑是,关系本身的亲疏,是可以用行为和信念塑造的。

    悬篆的假亲善虽然假的厉害,但王玉楼如果愿意当真,怎么就不可能成真呢?

    不试试怎么知道?

    哪怕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也要去尝试,反正尝试失败了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只要自己和王氏还有价值,祖师不会在意王玉楼的小小举动。

    所以,王玉楼试了。

    然后,被悬篆丝滑的绕开了。

    确认过眼神,就是假亲善!

    真人和你心连心?

    不,沙比眼里是心连心,其实全程都在玩脑筋。

    这个过程看似抽象,但有着某种必然性,单纯的绝对威慑统治关系在理论上可以发挥一定的价值,但永远比不过用心经营的上下级关系。

    恐惧可以控制人,但再大的恐惧,也很容易在希望面前被消解。

    因而,画饼和假亲善创造出的似真似幻的希望,反而是更高明的统治策略——能够帮派系在激烈的宗门内斗、仙盟内斗中获得不落于人后的势力稳固度。

    同时,又因为大修士强大的实力,恐惧的威慑也未曾消失。

    在这种恐惧和希望的夹缝下,王玉楼所选择的小心翼翼,就是看似偶然后的必然。

    ——

    正是因为悬篆懂,王玉楼也懂,所以在转移开了玉楼的话题后,悬篆真人做了个很有意思的动作。

    他把空茶杯往前一推,侧头看起了下面的狗咬狗。

    王玉楼面不改色的将其倒满,推回,悬篆又把茶杯拿起。

    在此番拉扯中,两人又一次达成了‘我们就是真情满满的亲密关系’这一表面共识。

    大修士怎么可能怕手下有野心呢?

    包不怕的。

    而且随着莽象证金丹,其势力的扩张需求下,存在着对嫡脉新紫府的必然需求。

    所以,王玉楼依然会和悬篆心连心,王氏依然会和莽象一脉心连心。

    明月夜门口,一个附城执法队的分队长匆忙的跑了过来,道。

    “不好了,邀月死了!”

    比丘连瀑的脸色变的更快的是章衡,这位神光的狗腿子当即就怒了。

    “怎么回事?”

    他是想到了主动宰了小郭,然后泼脏水给仙盟行走和仙盟执事,但这玩意他只是刚刚想到,还没施加行动呢。

    现在郭邀月突然死了,就和黄泥掉进裤裆里似得,附城执法队怎么可能解释的清楚?

    “你们这是做贼心虚,自己先杀人灭口,郭邀月当初在镇妖宝楼案中上下其手,没少和王玉楼狼狈为奸,最后什”

    丘连瀑其实很高兴,死得好啊。

    他一边输出扣帽子,一边把郭邀月的问题往王玉楼身上引,简直坏的不能再坏。

    悬篆真人都惊了,他诧异的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小登,眼里全是惊奇。

    好好好,王玉楼,你小子是真贼啊。

    小王腼腆一笑,也端起了茶杯,道。

    “污蔑,真人别被他骗了,丘连瀑这个人就和疯狗一样,做仙盟行走只会干一件事,就是污蔑。”

    这就是纯扯淡了,丘连瀑是不是疯狗,是不是污蔑,和他王玉楼身上有没有问题没有关系。

    当然,仙盟这套模式下,所有人都有问题,谁也绕不开——仙盟统治体系的核心就是逼想要上进的修仙者必须服从、忠诚于大修士。

    想靠自己努力出头?想靠斗法抢资源出头?想靠经营有方出头?

    都是做梦!

    上面的位置这么挤,怎么可能让你轻易上来!

    在各大天地间顶级势力长期处于稳态的状态下,到处都是牢笼,去哪都和坐牢类似,焊死车门的前浪不可能坐视后来者轻易的上车。

    当然,尽管王玉楼在扯淡,尽管他身上确实有一堆烂账和问题,但其实完全不重要。

    “哈哈哈,行,不错不错。”

    悬篆被王玉楼这混账的样子逗笑了,满意的连连点头。

    就得这么黑,才能在修仙界站稳!

    莽象一脉,确实出了个不错的后辈。

    至于被利用的恼怒?

    不存在的,毕竟王玉楼确实是莽象一脉的自己人,实打实的自己人,帮他这点小忙,悬篆稍待手的事。

    而且,这波,神光和丘弥勒其实都被坑了。

    如今,悬篆大半的洞天之精都献忠给了祖师,在西海的一众真人里,实力只比李海阔强。

    神光和丘弥勒撕咬的越厉害,对莽象一脉的影响反而越小——神光独自背锅嘛。

    他们都还不知道,丘弥勒指出的调查范围只在神光走狗上,没有涉及红灯照势力。

    但即便悬篆知道了丘弥勒的克制,也不会真信,该引导还是要引导的。

    这就和王玉楼永远不会把悬篆的假亲善当真类似,能有大气魄的人,不会把希望都放在他人的身上。

    什么叫狗咬狗?

    面对丘连瀑的撕咬,章衡一步不退。

    “丘连瀑,闭上你的臭嘴!

    你们杀了邀月,还想栽赃给我们。

    亏你还是仙盟行走,和劫修有什么区别!”

    王玉楼笑了,真就是狗咬狗。

    仙盟行走和劫修有没有区别?

    有的,劫修只抢比自己弱的倒霉蛋,仙盟行走可以以练气之修为敲诈筑基,甚至能逼死筑基。

    风剑仙就是例子,当初要不是他跳着穿衣舞去搭救,风剑仙哎,罢了。

    想到风剑仙,王玉楼心中忽然有种莫名的情绪。

    为什么会想起他?

    这里是明月夜二楼临街的雅间,上次,风剑仙就是从这里跳下去,救了那被丘连瀑盯上的散修。

    他是个好人,但王玉楼能救他一次,救不了他两次。

    “好好好,章衡,你还真不怕死啊,拿下!”

    丘连瀑身边带着四名筑基期的仙盟执事,怎么可能怕章衡,现在郭邀月暴死,他选择直接拿下章衡。

    几名筑基期的仙盟执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动。

    这让章衡悬起来的心微微安定了些,这里毕竟是西海,神光仙尊的威名还是很管用的。

    “上啊,你们忘了老祖的命令了”

    指着那几名仙盟执事,丘连瀑威胁道。

    “砰!”

    一团华丽的血雾炸开,丘连瀑这根保险丝,断了。

    章衡连忙后退了十几丈,惊惧的看着那丘连瀑炸开的血雾。

    原来,是丘弥勒受不了这个废物了。

    丘家不缺人,死了就死了吧,总比让这种废物在外面闯祸来的强。

    丘连瀑之死,一死于自己太废物,二则是因为擅自改了丘弥勒的法旨。

    “都滚回来!”

    丘弥勒的声音在东附城内激荡,所有西海仙城中的修仙者,都感到一阵眩晕。

    在章衡的不解中,那些仙盟行走和仙盟执事,就和龟孙一样迅速的溜走了。

    坐在悬篆身侧,王玉楼自然是不会受影响的。

    “丘弥勒玉楼,你怎么看?”

    悬篆的表情古井无波,王玉楼看不懂他在想什么。

    “高,很高,他可能都猜出是您干的了。”

    郭邀月死,丘弥勒暂时被动。

    杀了丘连瀑,直接扯平,博弈进度条重启——高,又狠又高!

    非人化的行为逻辑,绝对理性的抉择体现,这就是丘弥勒,青蕊门下丘弥勒。

    “不会的,他看不到我们,这点我还是有信心的。”

    悬篆颇为自信。

    “原来如此,那丘弥勒下一步会从哪出手?或者说,他想要得到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不知道,但西海光明宗的成立,估计会被这事耽搁。”

    王玉楼沉吟片刻,问道。

    “真人,我们就眼睁睁看着神光仙尊在西海搞光明宗?

    如果光明宗建起来,那祖师成就金丹后,宗门的四千里西海还能收回来吗?”

    站在牧春泽女婿的立场上,他对于光明宗成立是乐见其成的。

    可站在莽象一脉天骄的立场上,王玉楼必须忠诚。

    “你不懂,玉楼,对于我们而言,祖师只要能成为金丹,什么问题都不是问题了。

    神光坑我们,我们忍,神光建光明宗,我们也忍,青蕊仙尊敲打,我们依然忍。

    成大事者啊,要看清那条真正关键的脉络。

    总之,我会在西海再呆一段时间。

    丘弥勒不会轻易罢手,等青蕊仙尊的火消了,你再去前线。”

    悬篆三忍的说法,看似抽象,但玉楼反而理解。

    他心中也切实的多了几分火热。

    祖师的金丹,从他十三岁时就开始证,证到王玉楼都筑基了。

    如今算是终于从悬篆这里得了准信——能成。

    “真人,我去前线要做什么?

    玉楼的想法是,若是西海局势能稳定下来,我在此可以统领红灯照西海外院,反而可以更好施展才能。”

    谈嘛,试试呗。

    悬篆的表情变得似笑非笑了起来。

    “到专为战功兑换设立的特别功勋堂做执事,这位置适合你。

    你在清溪坊就做出了大货坊,在西海又搞起来了这么多产业。

    到两宗大战中,做特别功勋堂执事,既不危险,又能经营人脉。

    如此,你在红灯照新一代的人物中就可以崭露头角,未来,也能有更好的发展。”

    王玉楼没有回答,只是深深一拜。

    这还能说什么?

    悬篆确实没把王玉楼当外人,最好的位置直接安排。

    事实上,当王玉楼一步步走到今天后,他就是莽象一脉年轻一代中最非凡的天骄,祖师不培养他,还要培养谁?

    等王玉楼再起身时,悬篆真人已经消失了。

    他看着桌上那剩下的半壶六品‘峨眉峰’灵茶,愣了许久。

    这茶,还是西海清风给他的,极其珍贵,一壶就值几千枚灵石。

    西海这地方,有很多有意思的人,即便没来多久,但王玉楼和这里的诸多同道都成为了道友。

    如今忽然要走,虽是高升去了真正的显位,可依然有些不舍。

    他起身拿起那半壶‘峨眉峰’灵茶,又拿了只新杯子,为其倒满。

    忽然。

    “几位公子,这边请。”

    房间的门被明月夜的掌柜推开,门外的众人看着屋内的王玉楼,都有些发愣。

    “玉楼?你怎么在这里?”风韵犹存的掌柜不解的问道。

    原来,真人走了后,对此房间的遮掩也消失了,它从概念上又一次出现在了世间。

    “怀蝶何在?”

    王玉楼没有回头,低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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