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忒弥拉走后，某位始作俑者女仆走了进来，依旧是身穿女仆裙，因为天气寒冷的缘故，她穿上了黑色羊绒手套，脖子围了一块蓝色围巾。
陆行坐在椅子上，审视着眼前刚洗了澡脸蛋红润的女仆。
“尊敬的男主人。”
仿佛没看到他的眼神，冷面女仆询问他：“您要睡觉了吗？”
陆行看她。
女仆双手交叉迭放，娇艳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也十分平淡。
被陆行盯着却不说话，已经意味着此地无银三百两！
“卡瑟琳！”
陆行提高声音。
贵族小姐的嗓音娇嫩轻快，语气无形中减弱了许多。
“我尊敬的男主人。”冷面女仆平静的问：“您似乎对我有所不满？”
“你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陆行扮演着恶役千金，以安妮的外貌，训斥她：“现在主动承认，我还能放过你！”
女仆思索一番，询问道：“您是说，没有年轻貌美的女仆陪您睡觉，让您地精一般旺盛的欲望没法发泄出来，从而您大发雷霆的事？”
陆行嘴角抽了抽，这女仆，很会比喻！
“要我揭露你吗？”他正色问：“你今晚做了什么事，你还不知道？忒弥拉和安妮进浴室，是不是你一手促成的？！”
“很抱歉。”
女仆低下头。
“承认了？”
“是的，我尊敬的男主人，我罪有应得，您在浴室里只能用眼睛看，无法真正亵渎圣女，让您憋了一肚子火，是女仆的过失，请您下令，让卑贱的我也脱光在您面前，尽情承受您的折辱！”
她精致冷艳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却依旧冷冽，充满了女仆向主人抗争的不甘。
“你污蔑我。”
陆行不为所动，与这女仆斗争那么久，他也算有了经验，不能顺着她的思路走，改为问她：“昨晚安妮想和我一起沐浴，你阻止了，为什么今晚你又主动提议，让安妮和圣女一起来和我共浴？”
她沉默了一会，看向他的眼神逐渐怪异，片刻后，才缓缓说：
“我以为，在圣女面前，您不敢用您下流的眼神看着她们，但好像我错了，我尊敬的男主人，您有着比圣女更高贵的身份，因此，您可以用更为下流的眼神，窥视圣女在水池中，随着水波而若隐若现的胸部，对吗？”
陆行竟是一时拿捏不准她到底是不是那样的女仆！
但他很快意识到，他又被女仆的话给带歪了思路！
“你还没有回答我。”
陆行盯着她：“安妮不知道共浴意味着什么，她只是觉得好玩，有些羞涩，但既然忒弥拉想来，那就和她一起来找我。她不知道，你难道还不知道圣女和一个男人共浴的意思？”
安妮是他未婚妻，两人又是交换灵魂的关系，一起沐浴不算什么。
但忒弥拉却不同。
卡瑟琳知道这点，但她仍然提议让安妮和忒弥拉一起来找他！
其心可诛！
“您不喜欢圣女？”卡瑟琳眼神开始躲闪。
“回答我。”
“您觉得亏欠安妮小姐？但安妮小姐已经和我说了，您将来会有很多位妻子和情人。”
“卡瑟琳！”
陆行强调：“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女仆身体一颤，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来自男主人威严的审视，咄咄逼人的语气，还有锐利的眼神，以及洞穿她内心深处的问题，无比令她感到窒息。
但。
这种来自男主人的压迫，却让她感到无比的愉悦，她的身心都在此刻颤抖，强忍着才没有跪下。
“我…尊敬的男主人。”
卡瑟琳喉咙干涩，“我无法回答您的问题！”
来吧，知晓我一切罪孽与堕落的主人，惩罚我。
“你越来越大胆了！”主人在训斥她，“安妮说你不安分，看来是对的，你知道因为你的一句话，事情变成什么样了吗？”
“请、请责罚我！”
她不知道忒弥拉在房间里与主人做了什么，她也不想知道，她只想……被主人施加最严厉的羞辱！
卡瑟琳的脸颊，变得异常红润，急促的呼吸，双手紧紧抓住垂下的裙摆，眼神与男主人对视后，身体又是一颤。
她下意识问：“您要我掀起裙子道歉吗？”
说出这句话后，脑海内一片空白。
男主人没有再说话，只是盯着她看，似乎，在看她的腿。
下流的男主人，威严的男主人……
卡瑟琳双手抓住裙摆，缓缓地，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女仆裙拉高，直到遮住了她滚烫通红的脸。
“请原谅我，主人……”
卡瑟琳这一声主人，叫得尤其顺从。
她的脸被裙摆遮住，修长的双腿站在地上，并拢后毫无缝隙，腿上穿着长筒丝袜，膝盖处绑着丝带防止滑落。
今晚，她穿了什么？
不知道，她不知道，主人知道，因为……他看到了。
“请允许我先行离开！主人！”
卡瑟琳放下裙摆，在更剧烈的反应到来之前，逃离了安妮小姐的房间。
“……”
好一会，陆行才回神，又回味了下刚才，他发现自己竟然看不穿这女仆……
对她来说究竟是太保守，还是太过火了？
只是没想到，卡瑟琳双腿那么长，而且还喜欢白色蕾丝……
她那一声“主人”，叫得比泰露菲丝好听许多，真不愧是专业女仆。
……
陆行一觉睡到了天亮。
昨天发生了许多事，导致他梦里全是几何题，圆形，倒过来的三边形，会走路的圆柱等等。
卡瑟琳来叫他起床，陆行在观察她，已经没有任何昨晚被羞辱到脸红耳赤的样子，十分镇定的蹲下给他穿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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