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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男追女不少见,女倒贴追男,其人必有“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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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武六年,夏末。

    洛阳皇宫,崇德殿。

    晨曦初露,金銮殿上已列满文武百官。

    刘备端坐皇位,冕旒垂珠后的目光扫过群臣,不怒自威。

    “诸卿可有本奏?”

    声音浑厚,回荡殿中。

    短暂的寂静后,羊衜手持玉笏出列,躬身道:

    “……臣有本奏。”

    “闻朝廷意欲伐吴,臣以为不可。”

    杜畿随即跟上:

    “……臣附议。”

    “如今天下初定,民生未复。”

    “大动干戈,恐伤国本。”

    一时间,七八位文臣纷纷出列反对。

    刘备面色不改,手指轻叩案椅扶手,目光却飘向武将行列。

    只见关羽丹凤眼微睁,红脸膛上闪过一丝不耐。

    张飞虎须戟张,似要发作。

    赵云虽神色平静,但已跃跃欲试。

    “陛下!”

    关羽终于跨步出列,声如洪钟,“孙吴据江东久矣,若不早图,必为后患!”

    “臣请出兵,直取建业!”

    张飞紧随其后,声震殿瓦:

    “兄……陛下!”

    “俺老张愿率精兵三万,定将那碧眼儿生擒来献!”

    赵云亦拱手道:

    “陛下,天下一统在即,岂可半途而废?”

    “臣虽不才,愿为汉室效死力。”

    三员虎将同时请命,朝堂为之一静。

    刘备目光微转,瞥见李翊立于文官首位。

    神色淡然,不发一言。

    这位首相向来善于审时度势,此刻显然不愿卷入争端。

    因为李翊虽然也支持伐吴,但他却清楚,以关张赵三员虎将在朝中的极高威望。

    有他们出面,伐吴之事已是板上钉钉,他此刻根本没必要站出来得罪人。

    羊衜等人见关张赵齐出,气势已馁三分。

    杜畿仍硬着头皮谏道:

    “三位将军忠勇可嘉,然兵者凶器,圣人不得已而用之……”

    “杜公此言差矣!”

    关羽冷声打断,“孙氏割据江东,不服王化,岂非‘不得已’之时?”

    张飞更是不耐烦地说道:

    “此乃书生之见!”

    “当年若非俺哥哥手提三尺剑,安有今日之大汉?”

    “今天下尚未靖平,尔等便担心自己的身后之事,实在令人失望!”

    张飞性子直,把实话说了出来。

    朝中顿时有不少人,被戳中了痛点,面色大变。

    “张……张将军,你、你可不要血口喷人。”

    “俺喷你什么了?你们不就是怕伐吴之后,又会生出一些新贵,顶替你们的位置吗!”

    “俺老张尚且看得明白,难道你们的托辞还能瞒过天下人吗!”

    眼看争论愈演愈烈,刘备终于抬手:

    “诸卿且住,听朕一言。”

    殿内顿时肃静。

    刘备缓缓起身,冕旒珠玉轻响。

    “伐吴之事,是朕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做出的决定。”

    “如今,朕意已决,诸公不必再议。”

    短短几个字,却掷地有声。

    羊衜等人面色灰败,却不敢再言。

    刘备目光转向太史慈:

    “子义,卿掌兵部,伐吴筹备事宜,由卿总揽。”

    “待内阁拟定方略之后,再报朕来定夺。”

    太史慈持笏出列,躬身答:

    “臣领旨。”

    朝会散去,百官鱼贯而出。

    刘琰拉住羊衜衣袖,低声道:

    “羊兄,情况不太对啊。”

    “前几日,陛下明明对伐吴之事兴致不高。”

    “如今态度突变,必是关张赵三人私下里入宫,密谈所致!”

    羊衜眉头皱起,捻须沉吟道:

    “三将功高,陛下素来倚重。”

    “若他们联名请战,也不怪陛下态度转变。”

    众人经过讨论,一致认为这肯定是几个权臣私下里逼宫,才让刘备转变伐吴态度的。

    “不行!”

    刘琰咬咬牙,“伐吴若成,必多新贵。”

    “届时我等在朝中地位……”

    话未说完,但众人都已明其意。

    荀谌主动提议道:

    “不如联名求见陛下,再做劝谏如何?”

    众人称善,遂联袂前往后宫。

    此时刘备正在清凉殿批阅奏章。

    宦侍轻声禀报:

    “陛下,刘琰、羊衜等十余位大人求见。”

    刘备眉梢微挑,搁下笔毫:

    “宣。”

    殿门开处,只见刘琰等人鱼贯而入。

    未及行礼,已齐刷刷跪倒在地,哭声顿起。

    “陛下!伐吴之事还请三思啊!”

    羊衜以额触地,磕头如捣。

    “兵戈一起,苍生受累,我大汉乃是新朝,不宜大动干戈啊!”

    “陛下!”

    刘琰涕泪纵横,“河南之民方经屠戮,民生未复,兼之北方报旱,百姓苦不堪言。”

    “若又起兵事,只恐连累天下苍生又致水火。”

    一时间,殿内哭声四起,众臣摆出一副为国为民、大义凛然的模样。

    刘备静观片刻,微微一笑,竟起身走出殿门。

    在院中石墩上随意坐下,对众人道:

    “诸卿且来,此处凉爽。”

    众臣面面相觑,只得拭泪跟出,跪坐在刘备周围。

    “诸卿与朕相识多少年了?”

    刘备忽然问道,语气轻松如老友闲谈。

    众人一怔,或有人答道:

    “臣……臣自建安初年追随陛下,已二十有三载矣。”

    “二十三年呐……”

    刘备仰首望天,似在追忆。

    “朕从一个卖履舍郎,到今日万民之主。”

    “便是当年起兵时,又何曾想过能有今日?”

    众人默然。

    刘备目光扫过一张张面孔。

    “这些年,我们一起走过的难关还少吗?什么困苦没有挺过去?”

    他屈指数来:

    “朕在高唐县,几死于盗贼之手。”

    “在郯县,险些被曹军生擒。”

    “打袁术、灭袁绍,与曹孟德中原逐鹿,大小数十战。”

    “那时是何等艰难,诸卿可曾畏缩?”

    刘琰等人低头不语。

    “如今孙吴偏安一隅,天下一统在即,诸卿怎反倒畏难不前了?”

    刘备语气转沉,“朕已年近六旬,不知还能有几载春秋。”

    “诸卿难道……就不能再为朕最后拼这一回么?”

    说到此处,刘备声音微颤,眼中竟泛起泪光。

    这泪半是真性情,半是帝王心术。

    羊衜最先触动,伏地泣道:

    “陛下……臣糊涂啊!”

    刘琰亦泪流满面:

    “臣等鼠目寸光,险些误了陛下大业!”

    其余大臣也都对视一眼,旋即纷纷哭倒在刘备跟前认错。

    一时间,众臣纷纷叩首,自责不已。

    他们当中有的是真心被刘备说动,有的则是已经敏锐意识到。

    刘备这个态度显然是已经下定决心,不可能再更改了。

    他们了解这位老皇帝的脾气了。

    人家都摆出魅魔姿态,打感情牌了。

    众人怎么着也都给他哭一个。

    不然在职场干了这么多年,不是白干了么?

    刘备拭去眼角泪水,亲手扶起羊衜等大臣。

    “诸卿忠心,朕岂不知?”

    “只是昨晚高祖皇帝向朕托梦,希望朕能够早日伐吴。”

    “朕岂敢违背祖宗意愿?”

    众人闻得此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面面相觑。

    “臣等愿为陛下效死力!”

    刘备见此,欣慰点头、

    “有诸卿相助,何愁大业不成?”

    随即话锋一转,“伐吴在即,朝中事务繁杂,还需诸卿多多费心。”

    众人再拜而退。

    待他们走远,刘备面上感伤之色渐褪,恢复帝王威严。

    ……

    夕阳西下,李翊的马车缓缓停在相府门前。

    管家早已恭候多时,见主人归来,忙上前搀扶。

    “夫人何在?”

    李翊整了整朝服,随口问道。

    管家躬身答道:

    “回相爷,夫人在东阁已有多时,吩咐不许打扰。”

    李翊眉头微挑。

    袁莹那妮子几乎每日在他下朝归府之时,必亲至门前相迎。

    今日这般反常,倒教人生奇。

    “备茶。”

    李翊吩咐一声,便向东阁行去。

    穿过几重院落,来至东阁门前。

    李翊摆手示意侍婢噤声,轻轻推门而入。

    阁内熏香袅袅,袁莹背对门口跪坐案前,正全神贯注地翻阅一堆烫金拜帖。

    竟未察觉有人进来。

    李翊悄步上前,忽从后环住夫人纤腰。

    “啊呀!”

    袁莹惊得险些打翻茶盏,回首见是夫君,顿时粉面含嗔。

    “你这人!吓煞妾身了!”

    李翊轻笑,顺势在她身旁坐下,柔声问道:

    “夫人看什么东西这般入神?连为夫归来都不知晓。”

    袁莹娇嗔地瞪他一眼,随即又软软倚入丈夫怀中,举起手中拜帖晃了晃。

    “夫君且看,这些都是京中达官贵人送来的拜帖。”

    李翊接过几张随意翻看,不以为意。

    “又是求相府办事的?”

    “这些琐事交给府中管事的便可,何须夫人亲自操持?”

    “夫君误会了。”

    袁莹抿嘴一笑,眼中闪着狡黠的光。

    “这些人不是来求你办事的,是来求亲的。”

    “求亲?”

    李翊一怔,“仪儿才十岁,求的哪门子亲?”

    袁莹伸出纤指轻点丈夫额头:

    “夫君真是忙糊涂了!治儿今年已十八,早该议亲了。”

    “京城里多少双眼睛盯着咱们家这块香饽饽呢!”

    李翊恍然,不由失笑:

    “……原来如此。”

    “难怪近日朝中同僚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原来都在打治儿的主意。”

    袁莹得意地晃了晃手中拜帖:

    “妾身可得替治儿好好把关。”

    “京城那些女子,哪个不是做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美梦?”

    说着,她抽出一张烫金帖子。

    “夫君你瞧,这是华歆华大夫的女儿,家世倒还相称”

    “就是年纪太小,才十三岁,还是个娃娃呢!”

    李翊暗想才十三岁,华歆这老家伙就迫不及待地送女儿了。

    估计是怕别人捷足先登吧?

    又取过一张:

    “这是鲁国相诸葛瑾的妹妹,年已二十七了。”

    她撇撇嘴,“这般年纪还未出阁,定是容貌有亏。”

    “咱们治儿相貌堂堂,岂能配个丑妇?”

    李翊要是没记错,诸葛家是有两名女眷的。

    历史上都嫁给了荆州大族。

    本位面,迟迟未曾出嫁,也不知是什么原因。

    难不成也在守株待兔?

    “这是步骘的女儿步练师,嗯妾身倒是见过一回。”

    “容貌倒是绝美,可也要不得。”

    听到这儿,李翊忍俊不禁,打趣道:

    “丑的不要,美的也不要,夫人这标准倒教人为难。”

    袁莹娇俏地吐了吐舌:

    “夫君不知,越是貌美的女子,心眼越是坏。”

    “咱们治儿单纯,岂能让他吃亏?”

    “治儿精明得很,他哪会吃什么亏?”

    李翊摇头笑道,随手拿起一张拜帖。

    “这张好像不是京城里的拜帖?”

    “这是博陵太守王经之女。”

    袁莹接过话头,“听闻此女素有贤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倒是与治儿般配。”

    李翊点头:

    “王经乃河北名士,家风严谨,确实容易出德女。”

    “不可!”

    袁莹却突然摇头,“王家门第虽清贵,但势力单薄。”

    “与我家联姻,咱们太吃亏了。”

    李翊莞尔。

    王经其实出身于河北大族,势力其实并不小。

    可在袁莹眼中,即便是河北大族的王家,比起她汝南袁氏四世三公的显赫家世,仍是逊色不少。

    更遑论如今李家权倾朝野的地位。

    跟他联姻,李家太吃亏了。

    “夫人啊……”

    李翊轻抚袁莹发丝,“婚姻大事,急不得。”

    “京城这些权贵,哪个不是盯着治儿长大的?”

    “就盼着能与李家结亲。”

    “这其中牵扯的利益太多,需慎之又慎。”

    早在李治还是娃娃之时,其实便有不少人找到李翊,希望两家能够定娃娃亲。

    但都被李翊以大业未成,孩子年纪太小为由给拒绝了。

    因为未来之事不好说,而两家联姻又是大事。

    一旦结下秦晋之好,两家利益也就此绑定。

    万一哪一家犯下政治错误,另一家肯定受到牵连。

    所以对于娃娃亲这种未来不可掌控之事,李翊是坚决不接受的。

    不过转念一想,

    一般都是男方去找女方家提亲,

    结果众人都上赶着把自己女儿往李家送。

    只能说,

    只要足够优秀,自会有大坝女人倒贴你。

    袁莹靠在他肩头,轻叹道:

    “妾身何尝不知?只是治儿年岁渐长,若不早些定下。”

    “我这个当母亲的心里也总觉得不踏实。”

    “怕什么?”

    李翊捏捏她脸颊,“我李翊的儿子,还愁找不到好媳妇?”

    正说话间,忽闻门外侍婢禀报:

    “相爷,夫人,公子求见。”

    “让他进来。”

    李翊整了整衣襟。

    门开处,一位俊秀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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