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袁震罡这个常务副县长显得有些慌张。
而他的慌张,恰恰也证明了他和曹国胜之间的关系。
如果这个视频举报的不是贺时年,而是他袁震罡。
那么他袁震罡还能有贺时年这样心平气和的心态吗?
袁震罡虽然慌张,但也不敢忤逆贺时年的指示。
袁震罡才刚刚离开,曹国胜就打了电话过来。
“贺书记,你好,我是曹国胜。”
“曹总,你好,有什么事吗?”
“贺书记,王臣在网上发布的视频,你看到了吗?”
贺时年嗯了一声。
曹国胜暴怒道:“这个狗杂碎到底想要干什么?得失心了疯了不成?像条疯狗一样乱咬人。”
“他妈的,简直是厚颜无耻、没有下限、小人行径……”
曹国胜满嘴愤怒,巴拉巴拉骂了一大通。
贺时年说:“曹总,你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骂人?”
曹国胜连忙说:“不是,贺书记,你别误会。”
“我就是愤怒王臣的小人做法,他这是报复,赤裸裸的报复,我是为你打抱不平。”
王臣网暴的这件事,涉及贺时年和曹国胜两人。
要说打抱不平,那也是曹国胜为自己打抱。
“行了,这件事你不用管,我这边会处理好。”
“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要受到影响。”
“我听袁县长说,你中标了三个标,把工作干好,保证工程质量才是你最该做的。”
曹国胜连连点头说:“是,贺书记,我明白了。”
“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当面向你汇报一下。”
贺时年说:“不用了,这段时间我们还是不要见面为好。”
“有什么事,你就直接给我秘书打电话,就这样吧!”
曹国胜之后,段芸枝的电话也打了过来。
看来,段芸枝这个希尔顿的代表,也听说或者看到网上的举报了。
“时年,网上关于你的视频你看到了吗?”
贺时年嗯了一声:“嗯,看到了!”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
“你和我们希尔顿之间,干干净净,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是纯粹的商业行为。”
“刚才我和老板沟通了一下,需要我们这边以希尔顿的名义发布一个公告吗?”
贺时年说:“我不光和你们希尔顿之间干净,和曹国胜之间同样如此。”
“这件事,你们希尔顿什么都不用做,你们是商人,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要受影响。”
段芸枝焦急道:“可是,任由那些人诋毁你,会给你带来不小的没法······甚至会影响你的仕途。”
“你一步步走到今天不容易,一定要谨慎应对,不能掉以轻心呀!!”
“现在,随着网络的发展,人们的思想也发生着变化,现在网上就是有这样一般人,他们的戾气比较重。”
“满脑子都是仇官仇富心理,这种视频一经发酵,很容易将范围扩大化!”
贺时年说:“用不着紧张,事情没有到你想想的那么严重。”
“我是党的干部,是省管干部,如果被这样一条拿不出任何证据的网络风暴就给诋毁,或者拉下马,那你也小看了党,小看了组织。”
段芸枝不在体制,不知道更深的体制运行程序和规则。
“真的没事?”
贺时年说:“最后的结果,肯定是没事,不过,过程会有一定的波折。”
“好了,你也不用担心了,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挂断电话,贺时年长长呼出一口浊气。
接下来的两天,贺时年一边工作,一边陪着楚星瑶。
其实说陪,顶多也就是陪着一起吃中饭,还有晚饭。
对于贺时年工作上的事,他没有主动提,楚星瑶也就没有再问。
而网络舆论也如贺时年猜测的一般,很快从西宁县蔓延到了文华州,甚至全省全国。
网络的力量效应是巨大的,比之洪水猛兽还要恐怖。
这件事很快在体制内外传开了。
又因为这件事是实名举报,对象还是一个县的县委书记。
所以很快在网络上激起了民愤,而这些民愤直指贺时年。
这些网名一致呼吁,要求相关部门彻查腐败犯罪分子。
而随着这件事的彻底爆开,不安的人越来越多。
包括郭醒世、袁震罡,还有黑金宝等人。